牛御醫擦了擦額頭的汗,低頭回道“回恭親王,皇上暫且保住了性命,但是醒來有困難,有可能五六日,也有可能更多日、臣、盡可能地想辦法讓皇上早日醒來。”
恭親王皺眉,嚴肅說道“只給你們兩日,不論你用什么辦法,出動整個太醫院也好,要什么罕見藥材也罷,只要能讓皇上醒來,本王給你撐腰你盡管吩咐人去做。”
牛御醫一臉惶恐,咬牙顫巍的道“臣、臣領命。”
與此同時,
長春宮。
“今日有母妃喜愛的乳鴿湯,母妃怎么不吃”
錦園公主不解回頭看向榻上的母妃。
德妃揉著太陽穴,面色有些煩躁地說道“你吃吧,母妃沒胃口。”
今日宴會參加的便十分惱火,下午特意帶著親手熬的骨頭湯看皇上,結果被方貴妃那個賤人趕出來,她在外面吵鬧了好一陣,可皇上竟然沒有半分動靜。
這不是在方貴妃那個賤人面前打她的臉嗎
她十四歲便嫁到信王府,為他生兒育女,陪伴他一路走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皇上怎能這般德妃眼眶通紅,心底的委屈無處宣泄。
越想越氣,德妃擦拭眼尾的淚花起身,去摸一旁的茶杯,茶杯沒抓穩落在了地上。
吧嗒
德妃心煩意亂,猛地抬手將桌上的茶壺也揮開,更咽呵斥道“連這么個死物都欺負我”
啪
青花瓷茶壺碎裂,茶水茶葉濺了一地。
錦園公主被嚇了一跳,趕忙起身走過來,擔憂問道“母妃這是怎么了”
德妃不愿讓女兒看到自己的這副模樣,抬手按壓著太陽穴,揮手道“錦園,回你寢宮去,母妃想一個人待會兒。”
錦園公主一臉疑惑,欲言又止地看著母妃。
德妃的本家奶娘尚嬤嬤聽聞動靜,走進來開口道“公主走吧,老奴陪您出去。”
錦園公主擔憂地看了一眼母妃,無奈同人離去。
女兒關門離去的一瞬間,德妃眼淚落了下來,捂著帕子更咽地哭出了聲。
門外,
錦園公主不解問道“嬤嬤,母妃怎么了”
尚嬤嬤笑著搖頭,低聲回道“公主不必擔憂,娘娘是小日子來了,這兩日身子不清利,心情稍有不快便煩惱,等過了這幾日便好了。”
錦園公主聽聞松了一口氣,也并沒有懷疑尚嬤嬤的話,隨口吩咐道“那嬤嬤伺候好母妃。”
尚嬤嬤笑著應道“老奴得公主的令,定會伺候好娘娘的,公主也早些回寢宮休息。”
錦園公主點頭,領著丫鬟便離開了。
出了長春宮,錦園公主并不想回自己的寢宮,摸了摸還有些饑餓的肚子,決定去一趟御膳房。
走到半路,
迎面遇到御膳房的幾名宮女,個個端著精致的膳食。
“奴婢見過公主。”
“奴婢見過公主。”
幾人恭敬地跪拜,手中的碟子端到了頭上放。
錦園公主聞著香味有些饞,掃了眼碟子上蓋著罩衣,隨口問道“這些要送去哪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