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應聲。
等副將離開之后,沈玄棠的目光落在沈玄卿身上,“還不去休息”
“這就去。”沈玄卿喝了一口熱水,而后和沈玄棠簡單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次日。
沈玄棠睡足了才起來,等他從主帳里出來,就發現軍營里的氣氛好像不太對勁。
喬嬌嬌走上去抬手一禮,“臣參見曄王爺。”
沈玄棠擺手。
“九遺部落的首領帶著厚禮還在大門口等著。”喬嬌嬌開口。
沈玄棠應了一聲,“請進來吧。”
喬嬌嬌欲言又止的看著沈玄棠。
見沈玄棠不耐的神色,她微微低頭開口說,“曼納部落的首領一早就來了,如今正和兩位殿下進行友好的交談。”
“誰”沈玄棠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曼納部落不是在河對岸嗎”
喬嬌嬌點點頭,“是。”
“曼納部落的首領他不去南啟的軍營跑來承瑞干什么”沈玄棠眉頭一擰,冷聲開口,“南啟的主帥依舊是攝政王,就算五弟妹是鎮國長公主,但這件事怕也是需要攝政王點頭允準。”
“臣也很納悶。”喬嬌嬌忍不住攤了攤手,然后不負責的揣測,“曼納部落的首領跑過來或許是因為安越王”
除了這個可能,她也想不到還會有其他可能了。
沈玄棠擺了擺手,“帶路,本王去看看。”
喬嬌嬌抬手一禮,而后引著沈玄棠過去。
在一個臨時搭起的帳篷里,幾張桌子拼成一張長桌,桌子將帳篷隔成兩半,涇渭分明。
沈玄卿夫婦對面是一位生的俊郎的男人,高大不顯魁梧,面容干凈沒有絡腮胡,倒有幾分儒雅,乍一看真不像是東夷人。
桌子對面的沈玄卿夫婦也都是面容出色之人,這幾人坐在一處,還真是賞心悅目。
喬嬌嬌站在沈玄棠身后,不合時宜的想了一下。
沈玄棠站在門口并未進去,只不過看到這位曼納部落首領的時候,他心里就敲響了警鐘。
這個看著儒雅有禮的男人,是個勁敵。
或許還是承瑞的勁敵。
帳內的幾人自然是發現了帳門口光明正大的兩人,只不過事情正談到關鍵時候,他們也沒心思去關注帳篷門口的兩人。
“我提出的這件事,于南啟還有承瑞而言都是有利無害,兩位可以好好想一想。”柯轅的聲音低沉,但溫和,聽上去彬彬有禮很容易博取到好感。
謝初婉靠在椅子里,雙手搭在扶手上,看上去有些慵懶,但也有忽視不了的我強勢霸道。
她的聲音溫和說,“如今的東夷四分五裂,這邊的部落好像還沒有和曼納首領達成一致。”
言下之意就是,曼納首領你還不是東夷王,談這件事是不是有些為時尚早
柯轅笑了笑,不緊不慢說,“我聽說承瑞的望門世家會培養子女插花,插花注重整體,有些多余的枝葉就該修剪掉,我沒說錯吧,鎮國長公主殿下。”
不聽話的人就像是多余的枝葉,該修剪就修剪了,留著,只會影響心情。
謝初婉臉上掛著敲到好處的笑容,她矜持的點了點頭,“曼納首領說得極是。”
看來他也是有意放任東夷混亂,畢竟混亂之中他也才能重新挑選出想要的部落擁戴他為王。
“鎮國長公主說得也對,談這件事好像是為時尚早,不過南啟和承瑞的大軍駐扎草原腹地,各部落人心惶惶,我是有心也無力。”柯轅說完話微微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