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幾乎貼著他腳尖射入地面,激起一小蓬煙塵。
對方沉默震愕了一瞬,隨即再次歡呼起來“太好了老大他們有搶”
“老大我想要一把搶很久了這次可得先緊著我啊”
“閃邊去你算老幾我才是老大最看重的人再說了,有好東西當然先緊著老大”
“老大他們的除了搶肯定還有其他好東西我親眼看到他們剛才從死亡沙海那里飛過來的,這點高度滑翔就算不死也一定會受傷老大,先把那個保護他們的東西挖出來啊”
始終沒開口的女人像是終于受不了了一樣,照著耳邊最呱噪的那個直接一記頭皮“吵吵什么這么明顯的事還用你們說啊說了多少次了,我們不是強盜,我們是互幫互助協會,和路過的旅客進行交易”
原本正要趁著他們吵鬧打算擒賊先擒王的尤溪頓住了腳步,她抬頭盯住站在光影里的女人,這聲音
“老大,你為什么光打我,狗蛋狗剩胖貓他們幾個也說了啊”被打的那個委屈不已的抱怨。
“閉嘴。”這次女人只說了兩個字,手指卻輕輕扣了扣架在肩上的5。
那人見狀,立刻收聲。
女人滿意了,邁動長腿朝尤溪和林霧的方向走了兩步,皮卡的探照燈落在她身上,她的臉和身形清晰起來。
淺灰色的圍巾松松的纏在她頭上,露出了眼睛和一半鼻子,裹在圍巾下唇似乎笑了笑“別介意,也不用怕,我們不是強盜,不是來打劫的,我們只一些有償幫助。
兩位都是旅客吧,舟車勞頓,風餐露宿,餓不餓,渴不渴想不想過一個不被荒漠生物騷擾的美夢之夜我們這里一切服務,包君滿意。最后,我們這里除了現金,什么都收,具體細節可以慢慢談,有興趣就上車吧。”
林霧萬分警惕的時候,卻發現身側的尤溪突然笑了起來。
那是一種異常明朗和愉悅的笑容,仿佛冰雪初融,春花綻放,這樣的笑容配上她那張美艷的臉,讓女人身后的幾個人都有些看愣了眼。
被老大訓斥過的幾個人這次不敢大聲,湊在一起竊竊私語道“咦她干嘛那么笑,咱老大可是女人,難不成她以為她笑一笑就能免費白吃白住啊”
“可不嘛,大家不都是女人,她要是沖我這么笑笑,可能還有點用”
“得了吧,就你就你”
女人瞇眼看著尤溪的笑,一時間竟有些看不透對方的意思。
在這樣的地方,狹路相逢,就算她說的再天花亂墜也不可能一下子讓旅客放松警惕。相反,一番警惕試探少不了,劍拔弩張的爭斗也是家常便飯。
通常情況下,當旅客發現打不過她的時候,才會回過頭考慮和她交易。
但此刻從對方身上,她感覺不到任何緊張和警惕。
對方的笑,也不是冷諷和嘲笑,似乎只是一個單純的笑。
正當她打算再次開口時,對方卻朝她走了兩步,然后緩緩道“小溪想問問她的高中生男友,沒有見面的日子,他過得還好嗎”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