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事是還沒知道恩克被眉千笑坑得入泥漿打滾裝蒙古官二代的事,如果知道,應該能夠自信一點,把那個“之一”劃去。
“誒,大人,來來來,一塊坐,來點花生。”眉千笑不知從哪摸來一副馬吊牌,“再湊個人可以打馬吊了,要不你去喚個”
“誰有空和你打馬吊”總事黑著臉,但總歸還是沒翻臉,他能當一地之總事還是有點腦子,小聲問道,“我問你,你所得指揮使的任命,可是為了這賑災而來”
“秘密。”眉千笑無賴一般笑道。
何為無賴的笑就是那種似是而非的笑,你覺得很像認真,但又有些猥瑣;你覺得他裝腔作勢嘛,又透著一股自信蛋定。反正就是很賊。
“那我問你,你可有調查令”總事開門見山,才不和他打馬虎眼。
“沒啊。”
“那你還不趕緊把翟大人放了”總事已經開始為以后的麻煩而感到腦殼痛,“你查得什么可向上頭匯報,怎可不按王法行事你好歹也是個錦衣衛,得奉法遵規,豈能胡作非為”
“不能放這次突襲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放回去可就讓他有時間把證據銷毀得一干二凈。”眉千笑不著不急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拱衛司的法規就是現在你得聽我的,我說不放就不放。”
“唉眉大人,你聽我一聲勸。你這般魯莽,可要害了我們一駐地的人。你想想,就算你不放人,他們也一樣會把證據收拾干凈。這事超出我們權限,咱們就別摻和了。”人家拿法規壓頭,總事只得坐下來好言相勸。
“你說的沒錯但他與世隔絕,不知道證據會怎么個收拾干凈嘛。”眉千笑咧嘴奸詐一笑,拍了拍總事的肩膀,仿佛山頭惡賊逼良為娼地道,“事到如今,你們也只能和我同流合污。你當現在把翟大人送回去人家就會當無事發生嗎你也知道不可能嘛。只能寄希望在把人定罪歸案,皇上一個高興,我們將功抵過免責一番。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功勞還比過錯超了一丟丟,混個升官發財呢”
你想得倒是挺美
總事愁眉苦臉。確實如他所說,事到如今恐怕也沒有第二條路。這人還拿著指揮使的命函,他們不聽指揮就是抗了拱衛司的規法,回頭還是遭罪。
“那你想怎么審我們拱衛司不按規程審了的口供,按律法來說大理寺也不認吧”總事無奈道。
“審訊的問題我自會解決。你現在立馬去干一件事。”眉千笑說道。
“什么”
“給我拿只最快的信鴿不要告訴任何人,打死都不要說。”
“你要向總憲申請逮捕令”總事眼前一亮,這可是好主意。
“逮捕個鬼求救啊傻比。”眉千笑翻了個白眼道。
總事已經把事情想得很糟糕但還是太樂觀。
如果只是逮捕了一個朝廷命官,自然申請的是逮捕令;但如果逮捕的是一個罪大惡極貪官,那便不是魚死就是網破。
哥沒興趣當破網,那自然得殺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