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譲哥你此地不宜久,速速去接干炒牛河回京城復命,順便就把那些賬給結了吧”眉千笑感覺幸福的光正從天上拋灑下來照耀著他,此時就算真歸西了也毫無怨言,但還不忘補充道,“差點忘了,替我上金鳳樓也給拍上五兩銀子。”
“金鳳樓你也能賒得了賬你不說因為指揮使大人的原因現在和金鳳樓老板關系很差嗎”
“誒,你誤會了。我確實沒欠那邊賬,但最近金鳳樓搞活動,你幫我去搞個預充值也是極好的。”
“你不馬上要死了嗎,還充什么值啊”姜譲頭疼道。
沒想到瘟疫還有減智的副作用,瞧,活生生把他的副隊長整成神經病了。
“我這輩子從沒有這么大氣過”眉千笑感慨萬千深沉道,“如果等我下到黃泉,我希望我能驕傲地說出我可是金鳳樓的預充值高級貴賓,這么一來我就此生無悔了。”
“你這輩子的志向還真是高大上”仇浩宇現在真是恨不得抽刀上去給他一個痛快,免得他越說越丟了拱衛司的臉。
“好,區區小事,我替你辦了”姜譲大氣道。
反正都替他還那么多債,不差這五兩銀子,換來兄弟一路走好也值了
“辦什么”
一聲冷喝傳來,姜譲等人抬眼一看,一道高挑的身影干練地走來。
他們曾在京城郊外追蹤買兇殺人案碰上五毒教時有一面之緣,即便她依舊黑衣蒙面,眾人也能一下子認出她來“見過影都府的曹大人”
來人正是曹凌。
只見她端著一碗散發奇怪味道的藥水,朝姜譲等人點了點頭,來到眉千笑近前遞上藥水道“喝藥了,大郎。”
“我呸呸呸,你才大郎咒我戴綠帽還是咒我死呢”眉千笑急忙道。
他這還單著身呢就咒這么惡毒的話,能不跳腳。
眉千笑眼見姜譲他們還沒去幫他完成“心愿”,這頭又來了個多余的人,拼命給曹凌使眼色讓她先走開。
但曹凌是真看不下去了,自家這老大活像路邊碰瓷低級詐騙犯,干的這多么丟臉的事,萬一哪天身份敗露傳出去這魔教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他的臉不要,自己在青衣教下混的臉還要呢
“你不病了嗎年紀輕輕病入膏肓,你不大郎誰大郎”曹凌面無表情道。
“不喝,你走,趕緊走金蓮的藥我打死不喝”要不是姜譲還在,眉千笑直接暴走趕人了。
“原來曹大人在此,難怪能保千笑逃出升天。但這什么藥能治好他嗎”姜譲好奇地問道。
“不知他哪弄來的治瘟疫的偏方,這幾天一直讓病人和我們服用。服用下去病人的病情沒有惡化,但也沒多大起色,熬不過去的病人還是死了。我們倒好,暫時一個都沒染上。”曹凌沒搭理自家老大跳腳,把碗直接硬塞眉千笑嘴里去,堵住這臭不要臉的玩意。
“一個都沒染上”姜譲從好消息里聽出了矛盾點,指著眉千笑道,“他不是染上瘟疫,被隔離在此嗎”
被扔在這角落獨自一人,看著怪可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