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這幾天都沒吃過肉,天天在那嚎,大家嫌棄他吵把他趕到這。”曹凌沒好氣地給姜譲等人揭開迷云,“從頭到尾這家伙就走去干過活,我們沒染哪輪得到他染上瘟疫”
“你”姜譲恍然大悟,瞪著眉千笑道,“你又騙我你沒病”
“譲哥我沒騙你,我是真病了”眉千笑被曹凌壞了好事,又急又氣地咳嗽了幾聲,“咳咳咳我其實得了不吃肉就會死的病,活不了幾天了,望譲哥能速速回京城幫我了結心愿。”
“你閉嘴真是好人不長命,你這種禍害遺千年”姜譲氣得想錘死他。
寒寧等人感覺自己的眼淚是喂了狗了,心情比便秘十天還難受。
花了點時間才平復下心情,姜譲低著頭沒臉見人朝曹凌拱手道“姜某管教無方,讓曹大人見笑了他絕對不代表拱衛司形象,請曹大人不要誤會。”
曹凌有個這樣的老大也低著頭沒臉見人,朝姜譲拱手道“彼此彼此,見笑了。”
“什么彼此彼此”姜譲沒明白其中意思。
“沒什么。”曹凌敷衍道,“總之見笑了。”
“那我的心愿怎么辦”厚臉皮的人眾人皆尷尬我獨無恥,插嘴道。
“你老實閉上你的嘴巴”曹凌和姜譲同時大喝,這丟臉的家伙還要讓人看笑話嗎
“曹大人,我們是來接應你們和分駐地的同僚回去,現在可以安排大家撤退嗎”姜譲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詢問道。
“大家還在輪流值崗,目前情況尚可。瘟疫尚在控制中,病人的病情也沒有加重,而我們已經進入危險區域,說不定身上已有感染而未知,匆匆離開不穩妥。還不如繼續留守在這里,再堅持個十天八天應該就有結果了。”曹凌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我馬上往京城稟報這里的情況,不知你們還有什么需要幫助”姜譲理解。
“這劑藥的藥材有些已經不足,急需供應。不管是否有效,但至少目前我們服用后都沒有被感染,病人病情也不再惡化,姑且保持供應才對,回頭再讓專業大夫出方子救治。還有,你們既然已經來到這里說明武昌府已經拿下,我們食物的供給不用我的下屬偷雞摸狗地送。請把食物豐富調配送來,我相信這里頭的不少病人吃得營養起來后,病痛也會好得快些。”
“好,姜某這就去安排誒,仇浩宇你去哪”
“先保障藥物為重,藥方已交給將軍他們,我去督促他們把藥材調配,切莫斷供了藥物”仇浩宇說完急匆匆地上馬跑了。
“這小子真是”姜譲回頭朝眉千笑道,“別看他總和你斗氣,實際上最關心你安危。聽說你為了阻止瘟疫屠城留下在隔離區冒風險,他鼻頭都酸了,飯都吃不下。”
“恩,多好的孩子要不你喚他回來和我換換我想回家吃雞腿。”
“你吃屎去吧”姜譲嘆了口氣,真是恨鐵不成鋼啊。
十天之后。
公良俊逸下朝回到東輯事廠的廠公書房,他后頭這次立下大功的白松跟隨在后,坐在公良俊逸對面把卷宗補充完整,這次事情就算結案了。
武昌府貪污賑災物資一事鬧得比公良俊逸一開始想象的嚴重,竟然扯出巡撫大臣出來。但后邊的處理又比想象的輕微,案子審結之后牽扯出很多官員,甚至有六部的侍郎等大官,全都鋃鐺下獄。一個巡撫大人主謀,以他的勢力和地位來看,又似乎不止于此。
不管怎樣,這盧安順畏罪自殺,家中搜出的證據又只這么多,案子也只能到此為止了這也是皇上的意思。
“不過我就不明白了這次事件我們全都領功有賞,連拱衛司武昌府分駐地那些錦衣衛都蹭上了功勞升了官。但唯獨春聯俠這核心人物之一,非但沒領賞,還被痛罵了一頓,要不是您和李指揮使給他說幾句,怕還要挨板子。”白松在卷宗上畫下完結的句號,交給公良俊逸,同時不解地問,“你看,皇上也不是不看重他。當時前邊傳回信說他舍己為人留下看守和治理瘟疫患者,皇上那個著急啊,兩天之內連派十八位御醫帶隊支援,可見皇上還是很關心此人死活。此番吃力不討好協助我們東輯事廠辦下大案,居然被當著文武百官面被訓得趴在地上頭都不能抬我是有那么點替他不值。額,也就那么一丁點,大人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嫌棄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