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把少林寺給扯進來本來能拖七天,現在只能提前結案,血狼嘆了口氣。
高人太多,不是那么好給他兩全其美的空間啊
“血狼,皇上許諾七天,你要一直拖到限期也不是不可以。但少林寺要兇手償命也在情理之中,我們現在代表的是朝廷的身份,無故為難少林寺戒律院只會傷了朝廷和少林寺的和氣,我看今天非得有個交代,不允你再拖了。”沈宏堂作為這里的長輩,不得不出來說句公道話。
血狼現在能做的,就是馬上把人帶回去結案,或者把人給少林寺帶走,總之無法拖過今天。
“我知道了,這就給大家一個交代。”血狼只好心不甘情不愿道。
“那可勞煩澄鏡大師白跑一趟了,我們馬上把人押回京城發落,一定血債血償給你們一個交代。”呂復金朝澄鏡拱手道,抬腳要去把人奪過來。
能結案呂復金說不上很開心,其實他更想看到血狼和少林起沖突,在這一輪好更減分,沒想到血狼認慫了。不過能避免夜長夢多,也算好事。
“沒錯呂復金快去松綁,把人放了。”血狼見呂復金這么主動,那就把這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呂復金本來昂首挺胸的身影差點一個趔趄撲街他要上去把人押回京城,你他喵讓他上去放人武僧們聽血狼說讓他來放人,全都把棍子抽出來了,他要再上前一步不給戒律院一頓長棍伺候
“別胡鬧”李裳容忍不住呵斥道,這種時候還開玩笑。
“沒胡鬧。那三起血案與石囚無關,當然要放人。”血狼臉上堆砌著大咧咧的笑容,但那莽撞一般的舉止下透著無比自然的自信。
“你說他們不是石囚殺的”侯競田驚道,“不可能,我已經查過,那后廚弟子武功平平,就算下毒也難以將三個一流高手殺死。”
“你很不錯了,你至少猜對一半。”血狼朝侯競田笑道。
“血狼,此事關聯甚廣,你小心說話。”血狼連續說得不著道理,沈宏堂挺喜歡這個豪爽的后輩才出言提醒道,免得多生是非。
“沈前輩,請聽我慢慢說來。”血狼抬頭環視一圈,朗聲道,“你們該不會以為我天天在這里喝茶,真的是閑得蛋疼啊”
“是啊。”恩克毫不猶豫點著頭道出大家的想法。
是你妹,你才蛋疼你個干炒牛河要不是有行傳,你他喵連這門口都進不來你就當自己是個路人甲別說話行不行啊
血狼瞪走了恩克,這才繼續說道“我想問下石囚,這幾天你還有失心瘋發作嗎”
眾人沒想到血狼會突然問這么個問題,都好奇看向石囚。
石囚想了想道“沒有這些天,似乎沒有發生過失神的狀態,每日每刻都和你們在一起,說過的話都歷歷在目。”
“什么意思他這幾天沒有失心瘋所以人就不是他殺的”龔不決被他搞糊涂了。
只有侯競田似乎想到了什么,沉默不語。
“石囚半年以來常有失心瘋發作,但這幾天忽然就好了”血狼指了指沈宏堂,示意他可以作證,“因為這幾天我們和石囚幾乎同吃同住,幕后元兇沒膽量再給石囚下藥,石囚自然不再發作失心瘋。”
“啊”沈宏堂沒想到血狼成天和他們在這里喝茶聊天不去查線索,不知道搞什么名堂,原來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