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作為證據,似乎不太足以解釋案件。
“幕后元兇胡說八道我姑且當做有幕后元兇,但有人給鬼頭刀下王下毒,他卻沒發現哼,別說鬼頭刀王,即便是我也能察覺自己中了毒”呂復金被血狼這么一說嚇了一跳,但很快反駁道。
“我只說下藥,沒說下毒以我對靈境高手的理解,和胡仵作對藥物的理解,是可以得出這么一個理論幕后兇手給石囚下的不是毒藥,反而是補藥。”
“補藥你胡說八道”呂復金真的以為血狼瘋了,居然對著這么多人說這么瘋瘋癲癲的話
血狼沒理他接著道“沒錯,就是補藥,大概是凝神靜氣讓人放松的補藥,從石囚每次失神回神后都覺得神清氣爽可以猜到一二。”
沈宏堂一愣,他們喝茶聊天的時候血狼確實問過這個問題,因為氣氛很輕松,沈宏堂沒想到血狼竟然是有的放矢
“是藥三分毒,拋開劑量談毒性都是耍流氓。”血狼打斷呂復金張嘴欲質問的話,嘲笑他道,“對付石囚這種級別的高手,下藥劑量當然很大,對于你這種普通人來說還真是馬上能發現,甚至有很強副作用。”
“你是說石囚吃下這個藥,他就發現不了”李裳容不解地問。
“吃完神清氣爽,怎么發現”血狼笑道,“大家注意還有一個重點,就是石囚已經停止修煉他的心法。練內功的人,只要有條件便會好好運行修煉;到了靈境高手,已可以自轉運行不分時段。這也是為什么毒藥對靈境高手不太見效的原因,靈境高手內功自動運行中就把毒逼出體外。
可石囚已經刻意停止內功的運轉,無法快速將過量的補藥排出體外,自然更發覺不了。”
“如果如此,那么他會怎樣”沈宏堂同為靈境高手,血狼一說他就明白了大概,像呂復金澄鏡這些一流高手應該能理解原理。
修為再低點的恐怕比較難感同身受。
“根據胡仵作的研究和猜測,這種凝神靜氣的藥方即便石囚吃過量了,以他靈境高手的體質來說還是利大于弊。唯一不好的是身體和精神會不受控地過度放松,大概會睡著。”
“睡著”眾人瞪大眼睛。
“對。所以你們口中的失心瘋,這段時間以來他失去意識的失心瘋,只不過是他走神打瞌睡罷了。可他這般高手即便忽然打了瞌睡,短時間內不會倒下,這也就是他為什么常常回過神來走到不知哪,不記得剛才發生過什么事的原因。”
血狼的說法讓大家一時間很難接受,龔不決呢喃道“你讓我們將他殘暴不仁的失心瘋當成打瞌睡,你覺得合理嗎”
“合理你們誰親眼見到過他失心瘋的時候殘暴不仁”血狼嘲笑道,所謂的合理只是某些人的主觀念想罷了,“他都不過是迷迷糊糊忘了剛才在做啥罷了,人畜無害。而你們對他失心瘋會狂躁的概念,只是因為那三樁兇殺案給你們形成腦中的既定印象如果三樁兇殺案都撇開不談,他這半年來失心瘋和誰結過仇殺過雞鴨牛羊還是踩過花花草草了”
慧方大師等深夆寺的弟子目目相覷,陸陸續續道“好、好像都沒有”
“這就是幕后兇手利用石囚暴戾的過去,給你們埋下的心理暗示。只要石囚和當初走火入魔一樣出現記憶斷片,大家不安的預感就會油然而生,接下來再把兇案嫁禍給他簡直輕而易舉。”血狼冷笑一聲,“本來石囚被嫁禍很簡單就能蓋棺定論,可惜不小心碰到了我,而且還帶了個懂行的仵作。”
“這只是你的猜測”呂復金堅定道。
“所以我需要花費時間證實我的猜測,這幾天同吃同住石囚就再也沒發生過斷片事件。你想我繼續證實下去,你倒是別整天背后偷罵我是白癡喊著要回京城啊。”血狼戲謔道。
被血狼這么一說仿佛變成他呂復金才是在耽誤案子的人,頓時臉色相當不好看。
“不知血狼將軍是否能解釋那三樁案子該如何做到嫁禍石囚”還是侯競田一針見血,抓住了核心問題。
證實不了嫁禍一說,那所謂的下藥只能成為血狼的瞎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