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被子躺進去的時候盧米轉過身用力抱著他“你怎么熬夜了你不是十點半十一點就要睡覺”
“噓。”涂明親她一口“這下我真困了,咱們還能睡三個小時。”
“好。”
盧米纏在涂明身上,他的味道可真好聞,清爽干凈,一點酒氣煙氣都沒有。盧米拱進他頸窩,與他交頸而眠。她睡的不消停,夢里罵了一聲手就伸出來,在涂明胸口抓出一道血印,涂明從睡夢中驚醒,抓住盧米行兇的手,把她扣在懷里,小聲安慰她“做夢打架了”
盧米嗯了聲,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睜眼看到涂明胸前的抓痕睜大了眼“你背著我干什么去了你是人嗎”
“你出軌了出軌了你直說啊。”
“還這么激烈,你還讓我看到”
涂明被她氣的哭笑不得捏住她臉頰“打住。再說我就還手了啊”
“你出軌你還有理了”
盧米盡管這么嚷嚷,但她知道涂明才不會,她就是愛玩愛鬧。
“昨天晚上做夢打架了”涂明問她“正睡著呢,狠狠撓了我一把,你屬貓的”
盧米哈了一聲,又嘿嘿笑了“那我給你吹吹。”半跪在床上,手扯開他襯衫,臉埋上去對著撓痕呼呼吹氣,腮部鼓著,像條小魚。
“還疼嗎”仰起臉問他。
“疼。”涂明板著臉,要求她的吹氣服務再久一點。
盧米又認真吹了幾口氣,被涂明拉到懷里親了一口“快點,要遲到了。”
“哦。”
她去找衣服,涂明去洗漱,等她衣服換完,涂明已經收拾好“早飯吃什么”
“小區門口的煎餅。”
“好,放你工位上。”走了。
盧米又跑到窗前,看到涂明在樓下經過,又碰到了二大爺,兩人還打了招呼。二大爺顯然對這次偶遇很滿意,讓鳥給涂明叫了兩聲。
“大傻子。”盧米小聲說一句,這才去化妝,出門。
到公司的時候看到涂明給她買的煎餅在她工位上,還有一杯咖啡,就嘿嘿一笑。
“誰給你買的我也想吃。”唐五義對她說。
“這個可不行,你不配吃。”盧米抱著煎餅啃了一口,心里美滋滋的。
因為這一個煎餅,把昨天晚上的氣都消了。
到了中午張曉終于醒了,給她發了十幾條語音,盧米聽到她剛醒酒,跟她道歉,還說被她媽揍了一頓。又說她爸跟她說昨天晚上的事了,她以后再也不跟肖冠丘玩了,諸如此類。
“食言我再也不理你。”盧米回她。
“肯定不食言,我現在想著直后怕,那孫子怎么跟變態似的,以后少招惹他。估計就是被慣壞了。”
盧米沒再回她。
到了中午,有人給她電話,讓她下樓拿花。
“我沒定花。”
“寫的收件人是您。”
盧米有點納悶,下了樓,看到一束品味不俗的花,還有一個禮盒包裹,沒有卡片。
她抱著花上樓,給涂明發消息“你給我送花了”
“沒有。怎么了”
“沒事。”
盧米打開禮盒,看到里面的鉆石項鏈,心里大概知道是誰了。把盒子隨便丟到抽屜里,花抱出去丟到垃圾桶里,就當作什么都沒發生。
涂明看到盧米抱了花進來,又抱著花出去,就問她“怎么回事”
“沒事。傻逼送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