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米說完回到自己工位,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尚之桃的消息準時來了“今天i睡到i了嗎”
“沒有。不想睡了。換人。”
盧米一句一個句號,能看出特別挫敗。
尚之桃特別心疼盧米,她大概能懂喜歡一個人得不到回應的任何一種感受。尤其是盧米這樣的姑娘,她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呢。
她絞盡腦汁去想怎么安慰盧米,結果盧米發來一張照片“快來看看這弟弟怎么樣我最近喜歡弟弟”
“你是不是在自我消解情緒”尚之桃問她。
“剛剛有點沮喪,現在沒事了。我脖子上帶著草莓印,他一點反應沒有,他完蛋了。他不懂欣賞美,他配不上我,他失去我了。”
盧米這么說完,退掉了網球群,跟網球教練說我不學了,剩的學費當姐姐請你喝酒了。
就這么著了,打不過就加入,加入不了就不打了。
老娘安心做一條咸魚,您隨便吧
下班的時候電梯里碰到涂明,盧米像從前一樣問候他“老大下班啊。”
“是。”沒話了。
盧米也沒話,張曉的電話來的特別是時候,盧米對她說“行了我知道了啊,待會兒就到。有帥哥嗎那行。酒不喝了,戒了。到時候看情況吧”
涂明看了她一眼,說了一句“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
盧米沒接這話茬,沒什么好接的,這種話他對誰都說,這只能證明他是個好人而已。
出了電梯間直奔自己車位,一句廢話沒跟涂明說。
涂明看到她的車絕塵而去,在自己車前站了那么一會兒。說不清心里什么感覺,但他清楚,盧米八成連朋友都不跟他做了。她退了網球隊的群,帶著脖子上的草莓印,高調的結束了對他說不清道不清的奇怪迷戀,帶著她一身傲骨,去找別的有趣的人和東西了。
涂明聳聳肩,上了車。
等盧米跟張曉在酒吧聽了歌,周圍熱熱鬧鬧,她心情又好了那么一點。她覺得自己可太想不開了,涂明只是不喜歡她,他又沒做錯,她怪人家干嘛啊
嗨
得了吧就這樣吧盧國慶怎么說來著他說老子養個矜貴女兒可不是為了送到你面前受委屈的
嚴寒來的猝不及防。
睡一覺的功夫,再睜眼,樹葉光了,外面刮著狂風,吹的窗戶呼呼響。盧米在被窩里不想起,每隔兩分鐘睜一次眼,終于熬到再不起就要遲到了才爬起來。
也沒心思化妝,洗漱過后翻出大衣穿上,裹了條圍脖就出門了。每年冬天剛開始的時候都會打蔫,想冬眠。
到公司的時候烏蒙已經到了,暫坐在尚之桃工位上。看到盧米來了指指桌上的咖啡“美式,剛買的。”
“謝了。”盧米打開她的托特包,昨天破天荒背電腦回家,因為項目預算被駁回了,需要重新做“你今天不是跟i一起去青島”
“改明天了,今天新同事入職,說聚了餐明天再去出差。”烏蒙指指涂明辦公室“老大也來了。”
“哦哦。”盧米看了涂明辦公室一眼。她大概聽了一嘴新同事的情況,國外招回來的青年才俊“dasiy做導師是吧”
“是。”
盧米不再講話,懶得講,起身去茶水間洗杯子。daisy跟在她身后進了茶水間,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聽說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