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新員工的事。”
“新員工什么事”
“新員工是大帥哥,帥弟弟。serena早上給我看了眼照片,真不錯。”
“哦。”
天氣冷的讓盧米對帥哥失去了興趣,坐在工位里工作,整個人看起來沒什么生氣。她沒事兒就瞄一眼電腦下端的時間,琢磨著下午涂明他們出差后她翹班。
再過一會兒烏蒙開始收拾東西,動靜挺大,盧米問她“怎么了”
“說是帥哥先坐在這里,讓我去serena旁邊的空位。”
“哦。”
一口一個帥哥,究竟多帥啊盧米心中思忖,再過一會兒就覺得自己太過天真了。那小伙子長著一張薄情臉,笑起來帶著幾多陽光,在盧米旁邊坐下的時候自來熟的對她說“請多關照啊i。”
“多大了啊”盧米不回他請多關照的話,靠在椅背上問他,像個女匪。
“24了。”
“叫什么啊”
“唐五義。七俠五義的五義。”
盧米心里笑他什么破名,轉頭一想自己的名字也沒好到哪去,就嘿嘿樂了“行,你這名聽著行俠仗義的,我喜歡。”
唐五義也喜歡武俠,兩個人聊了幾句覺得特別投緣,晚上聚餐的時候盧米自告奮勇“我拉jack走啊。”唐五義英文名jack,也不是什么多好聽的名,他隨口起的。
daisy偷偷對i說“姐妹,輕點下手啊,弟弟還小。”
“哪兒小啊”盧米回她,胡說八道慣了。
出門去地庫的時候碰上了涂明和烏蒙、daisy,daisy玩笑似的說“要說有帥哥緣,那還得是i。新來的徒弟竟然主動要求搭i的車。”
“你倒是想搭我車,性別不對我不拉。”盧米跟她嘻嘻哈哈,又扭頭看了眼涂明和烏蒙,涂明目視前方,并不參與女人之間奇怪的爭斗。只是盧米對唐五義的熱情讓他突然想起那個晚上,她來給他送一個年久的cd機,他們在他樓下聽了一首情歌。
唐五義跟盧米上了車,系好安全帶,坐在那想起什么似的突然笑了。
“怎么了這是”盧米問他。
“你們講話夾槍帶棒的,挺激烈。職場真復雜。”
“弟弟可以啊”盧米笑了,她懷里的蟈蟈也跟著叫“你太可以了,竟然能看出剛剛我們講話夾槍帶棒。行,凌美你肯定能混好。”
那天晚上,唐五義就坐在盧米身邊。他其實本質上跟盧米有那么一點相像,兩個人都有一點桀驁的氣質,講話又都有趣,把同事們逗的前仰后合。
再過會兒,酒勁兒上來了,就各聊各的。
盧米和唐五義都歪著頭,兩個人講著講著話,會心一樂,又接著講話。
盧米覺得很久沒碰到這么聊得來的同事了,她特別開心。甚至給尚之桃發消息“完蛋了,我們部門的弟弟要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了。”
“我不可取代”尚之桃不服。
盧米看到她的消息大笑出聲,再抬眼的時候,透過熱鬧的酒桌看到涂明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一下,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