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書忍不住笑出了聲。
此事于楚云梨來說只是順手而為,看人走了,也并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重新拿起了賬本。
陳見山知道了嚴月嬌做生意的事,還聽說她生意做得不錯,心情有點復雜。但由于賣的是女子所用的脂粉,他自己也用不上,就沒有多問。
那一天他見了一位外地來的客商,陳家鋪子里賣的東西多半都是從外地而來,也會收集一些當地的特產跟人交換,這些年多半都是賺的。
這一位客商要的東西是脂粉“我才來幾天,聽說你們城里百香居的脂粉不錯,我也打聽過,好像確實還行,只是一般人拿不到貨。陳公子在這城里屬于地頭蛇,不知你能不能幫忙想想辦法”在商言商,請人幫忙沒有讓人白干的道理,他立即道“如果陳公子愿意出手相助,下一次我帶來的蘇緞,可以讓陳家先挑。”
蘇州城在千里之外,那邊的料子特別好,由于隔得太遠,這中間跋山涉水的,送過來的料子并不多。但凡料子一到,很快就會被人搶空。
這么說吧,拿到了料子,那就能賺到銀子。陳見山頓時就心動了,又覺得百香坊有些熟悉,想來應該也不難。再說,只是幫兩邊牽線而已,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送走了客人,陳見山身邊的隨從急忙道“公子,那百香坊是夫人是嚴姑娘開的。這事怕是有些艱難。”
陳見山笑容僵住,這才想起來耳熟的緣由。
“備馬車”他不愿意承認自己忘了這事,呵斥隨從“做生意要不怕難,要是覺得難就不干,那還賺個屁。”
言下之意,他知道原委,之所以答應下來是認為自己能想法子促成此事。
楚云梨準備關門,看到熟悉的馬車過來。她壓根兒不往那邊看,自顧自離開。
陳見山在來的路上已經想了很多,兩人之前是徹底鬧翻了的,想要和嚴月嬌心平氣和坐下來談話,只能在商言商。
“嚴東家,我有筆生意要跟你談。”
楚云梨站定“我的定金已經收到了三個月后,你能等嗎”
陳見山“”當然不能等。
客商的意思是這一次離開就能帶上貨,最遲半個月后就要拿到。他耐心道“我請你喝茶吧。”
楚云梨似笑非笑“咱們倆之間的關系,可不適合單獨坐在一起。萬一讓你未婚妻生了疑心就不好了,主要是他們一家子都不講道理,我懶得應付。”
“不會”陳見山伸手一引“請吧。”
楚云梨不怕他,跟著進了對面的茶樓,這里是陳家的生意,以前嚴月嬌來過。
伙計看見二人一起進來,微愣了一下,急忙上前引路。
兩人跟著伙計上樓,走到二樓時,就看見掌柜從一間房中出來,伙計立刻停下打招呼。而掌柜看見了少東家前來,也急忙行禮。
“公子。”
又看向楚云梨,欠身道“夫嚴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