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自己命不好,習慣了被人看不起,可他不愿意讓兒子也繼續伺候人,看人的臉色等人施舍度日。
他回過頭,又看了一眼夜色中的嚴家大門。
本以為遇上嚴月嬌會有轉機,不找上門他是不甘心的。被拒絕后也只能死心
此路不通,自有其他的路走。
不過,嚴月嬌說悅來樓可以是他的其他人會不會也這么想
趙家所有的人都出事,他這個義子站出來照顧剩下的老弱婦孺,接手酒樓應該能算順理成章吧
沒過兩天,楚云梨就聽說趙家的二公子在迎客時,踩到了常年失修的樓梯,從樓上摔了下來,當場就摔斷了尾椎骨,得臥床修養,大夫都說一個弄不好,很可能這輩子就站不起來了。
樓尚安聽了,低聲道“當時污蔑我偷東西的,就是他”
楚云梨笑了“下令打人的是大公子”
樓尚安頷首。
“等著吧。”像趙大山這樣子從一無所有走到如今,甚至是背棄師父也要過上好日子的人,下手特別的狠。
他就有那種意思,就是沒有楚云梨的那番話,也早晚會沖趙家人動手。
又過兩日,趙家大公子在勸喝醉酒的客人時,被人一拳打在了眼睛上。然后,那只眼睛廢了。不知道是不是不習慣一只眼,當晚在小妾那里洗漱時,滑入了浴桶中再沒能起來。
趙東家白發人送黑發人,整個人蒼老了好幾歲。
楚云梨也帶著樓尚安一起去吊唁。
面對二人的到來,趙大山出來接待的,他一副客氣的模樣“東家傷心過度,暈兩次了。本就年紀大,受不得打擊。”
楚云梨頷首,隨口道“以后這趙家還勞你多看顧。”
聞言,趙大山眼皮一跳,一瞬間真的覺得面前的女子似乎知道了什么。
不過,仔細看去,只見她言笑晏晏,進了靈堂之后帶著恰到好處的悲傷,找不出絲毫破綻。
樓尚安不愿意給趙大公子上這一炷香,因為原身就是被他害死的。還有樓父當初郁郁寡歡時,說樓父貪墨了銀子的人也是他。
死不足惜
楚云梨裝模作樣上了一柱香,提出要探望趙東家。
趙東家滿臉憔悴,做著生意嘛,家有喪事,必須得見一些重要的客人,因此他并沒有躺在床上,而是靠在一張軟榻上。
楚云梨嘆息“趙東家節哀順變。白發人送黑發人,實在是太可憐了。聽說趙大公子沒了,我都簡直不敢相信,這人年紀輕輕的,怎么就沒了呢打聽過后才知道他是去小妾的房中梳洗要是不納妾,哪有這些事啊”說到這里,她一副失言的模樣,用手捂住了嘴,歉然道“我沒有說趙東家沒把兒子養好的意思。”
趙東家臉色鐵青,氣得胡子都翹了翹。
樓尚安接話“趙東家本來也沒把兒子養好。我爹從小就教我待人要誠信,不要做歪門邪道的事,別人的東西不能要,還有,要對得起自己的妻子。”他嘆息“是趙東家跟我爹一樣教兒子,定然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