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家認清這個事實,心頭梗得厲害,只覺得喉嚨一甜,張嘴就吐出了血。
楚云梨嚇得往后跳了兩步“噦,好嚇人。趙東家千萬要保重身子,聽說二公子還在病中”
樓尚安再次接話“以后都站不起來,怕是不能接受手酒樓。悅來樓還得落到那位忘恩負義的趙大山手上。”
趙東家“噗”一聲,又吐了血。面前的衣領和胡子上都沾染了不少,看著就觸目驚心。
“我們走吧,再說下去,趙東家真的不行了,到時候酒樓真的要落到你爹那個混賬徒弟手中了。”楚云梨說著,拉了樓尚安轉身。
樓尚安一副順著她的模樣往外走“都不是好東西,酒樓落到誰手上都和我沒關系。”
身后,眾人一擁而上,擦血的擦血,請大夫的請大夫。
臨出門,樓尚安回頭“趙東家,稍后你不會又在我們夫妻身上安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揍我們一頓吧”
趙東家眼睛似閉非閉,人雖然還沒暈,可意識已經不作主了。
走出趙家大門,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另一邊,陳見山回到家后安心養傷,半個月后,已經恢復如初。
其實他只是面上看著痊愈了,心里添了些潔癖,凡有男人靠近他步之內,他就會變得緊張。
對于一個生意人來說,這毛病很不方便。比如跟客商談生意的時候,勾肩搭背顯得兩人親近,如今是再也不能了。
之前一家人都商量好了要休了白雪梅,如今陳見山好轉,這事也提上了日程。
白雪梅不甘心,換了丫鬟的衣裳,趁著眾人沒注意,悄悄從偏門跑了出來。
不是沒想過出來后就回不去的可能,而是她覺得自己得掙扎一下,不能就這么認了命。
白家人已經入了獄,侄子被廖家接走,由于之前那五人中有一個是她外祖家的表弟,因為這事兩家起了齟齬。如今她別說靠不上娘家,連母親的娘家也是靠不上的。
她早就想過了,陳見山會休她,就是因為拿她和嚴月嬌對比起來自己太不堪
雖然嚴月嬌不會與他和好,可只要陳見山沒有了妻室,一會跑去糾纏人家。
她去了樓尚安的酒樓,在偏僻處蹲到了天亮,等到了樓尚安。
“我有話要跟你說。”
樓尚安一臉莫名其妙“我倆又不熟,你有事情也找不到我身上才對。”
“這事就是和你有關。”白雪梅張口就來“陳見山要休我,休妻之后肯定要去找嚴月嬌。都說夫妻是原配的好,又說烈女怕纏狼。如果陳見山鐵了心要求她回來,你可能也會被掃地出門。”
這話聽著好像是有那么一點道理,樓尚安揚眉“你想如何”
白雪梅咬了咬牙“你讓嚴月嬌去勸一勸陳見山,讓她別休妻”
她知道此事不靠譜,可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