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前者入了大牢,去的時候就生著病,多半熬不了幾天。就算能熬,她手上幾條人命,大概得在里面住一輩子。又能熬幾年
事已至此,只能回去求張氏。
蔣玉林看著身邊一群小蘿卜頭,忽然就覺得自己當初為何會覺得孩子多了是好事。瞧瞧,這也太煩人了。
要不是都是親生的,他真的會把這些孩子丟掉。
一群人磨磨蹭蹭,走到傍晚,才到了張氏的莊子外。
莊子人去屋空,蔣玉林敲開了門,只得一個守門的婆子。但人并不愿意讓他進去。
“主子說,誰來了也不許進,您別為難奴婢。”
一句話落,大門重新關上,這一回,無論怎么敲,都再也敲不開了。
蔣玉林無法,又急忙趕回城里。
城門沒有宵禁,深夜時終于到了張府。
蔣府要比張府富裕得多,以前他怎么管家里的生意,也還是忙得腳不沾地,一年到頭也來不了幾回,但每一次來張府都會大開中門迎接,岳父岳母從不借著長輩的身份拿捏他,每次都客客氣氣到門口來迎。
站在張府門外,他有些恍惚,才想起自己上一次來已經是大半年之前。
蔣玉林抱著孩子上前敲門。
門應聲而開,還是曾經那個瘸腿的老頭守門,不過,比起原先的諂媚,老頭一臉嚴肅。
“蔣老爺,主子已經吩咐過,不許您進門。不管您有什么樣的事,都不許報。”
一板一眼,判若兩人。
蔣玉林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冷待過,真的想掉頭就走,可想到孩子,他耐著性子道“先收留我們一晚,明早上我帶著這些孩子離開,絕不糾纏”
不糾纏是不可能的。張氏是他的妻子,夫妻一體,他的孩子也是她的。再說,過去那些年里虐待蔣玉安的事也不全是他一個人做的,張氏可也沒閑著。
這么說吧,蔣玉林幾乎是早出晚歸,很多是夜里都不歸,家里的事情都交給張氏管著,如果不是張氏行事太過刻薄,不給蔣玉安請大夫,他們夫妻也不會落到這樣的境地。
門房搖頭。
這副連話都不肯多說的冷淡模樣,著實氣著了蔣玉林,奔波了一整日,發生了這么多事,此刻的他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里都疲憊不堪,巴不得有個地方能躺一躺。如今連一個都敢給他臉色看,他叉腰大吼“張氏,你給我出來如果你不好好跟我商量這些孩子如何安置,回頭我就去蔣玉安那里告你的狀。其中王大夫和李大夫都是你找來的虐待他的事,我逃不了,你也有一份想擺脫我過好日子,做夢”
張府不算城內的豪富,但也算是一流富商,說出去有名有姓。蔣玉林出現在這里就有不少人暗地里觀望著,如果再讓他大吵大鬧,讓人笑話不說,還會傳入了蔣玉安的耳中。
蔣玉林叫罵了不到一刻鐘,就被請進了門。
張氏親自見他了“貓狗都會護崽,誰要是沖崽子動手,它們會與人拼命咱們玲兒死無葬身之地,都是被你妹妹給寵壞了,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跑來這里吵什么還有,我們夫妻可不止玲兒一個孩子,還有一雙兒女呢。你非要拖我下水我出事了,誰護著他們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說到后來,她一臉憤怒。
蔣玉林振振有詞“我不管,當初虐待蔣玉安的時候你也出了力。如今不能可著我一個人欺負,那一群孩子要是沒有人好生照顧會生病的。我不止是你那兩個孩子的爹,外頭那一群也是我的血脈呀。”
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