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悅只覺毛骨悚然“退退回去”
楚云梨揪著她,一把將人推進馬車,然后自己也坐了上去,搶過車夫的鞭子狠狠一抽,馬兒吃痛,長立而起,然后拔腿狂奔。
這么大的動靜,柳悅只覺得頭皮發麻,忍不住提醒“府內不許跑馬,你這是逼著家中的長輩過問。”
“關我屁事”楚云梨鉆進馬車,“他們休了你才好呢。到時候你再回去找張世理,有錢人終成眷屬嘛,也算是一樁佳話。”
柳悅“”
馬車中,要命的釵子已經取走,她摸了摸臉上的傷,只摸到了滿手鮮血,心下有些害怕傷口太深會毀容,腦中已經開始回想自己過去聽到的那些上好祛疤膏哪里有賣,口中問“你想做什么張世理要是知道你這么對我,不會放過你的。”
楚云梨臉色陰森森地問“你很得意”
柳悅想到自己方才不過炫耀一句,這女人就傷了她的臉,不敢接這個話茬,道“我是世子夫人,你確定要與平遠侯府作對還有定國公府,我若是出了事,他們都不會放過你的。”
“看你,又在逼我殺你。”楚云梨搖搖頭,“別以為我不敢哦。”
柳悅啞然。
車夫只覺膽戰心驚,出了侯府所在的那條街,勒停了馬兒,問“咱們現在去哪里”
楚云梨反問“張世理讓你將我送到哪”
車夫“”
主子的原話是將江窈兒送到平遠侯府,之后再把人送回張府,期間不許胡亂停留。
難道江窈兒還要回張府,那不是自投羅網么
楚云梨就是要回去,如果真正的江窈兒在這里,帶著一個孩子怕是很難從公府和侯府加上張府手中逃脫,興許還要加上一個江府。但換了楚云梨過來,帶著孩子茍且偷生的話是很容易的。
可是憑什么
憑什么讓無辜的江窈兒帶著女兒東躲西藏
車夫萬分不能理解,很快馬車按照楚云梨的意思停在了張府的偏門處。楚云梨接過念念,吩咐春分“你跑一趟,把張世理請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春分傻眼了“可是家主會生氣的。”
楚云梨冷笑一聲“我現在出現在他面前,他也要生氣。記得提醒他,讓他一個人過來,別耍花樣,如果他帶著其他人,我就讓柳悅和他陰陽兩隔”
柳悅恨得咬牙切齒“你膽子也忒大了,跟侯府和張府作對,能得什么好”
“閉嘴”楚云梨呵斥,“再多說一句,我割了你的舌頭看你成了啞巴,還怎么蠱惑人心。”
柳悅別開臉。
楚云梨又一腳將車夫踹下去“你也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