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契書,楚云梨立刻叫了中人,將那院子里所有人都賣掉,又把府內所有守門的人包括他們的家人也發賣了,然后重新挑了一群人。
新來的這些人知道誰是主子,楚云梨這邊剛把人安排下去,就得知張世理親自送著兩個孩子出門。她頓時就氣笑了。
說實話,楚云梨一般不會對孩子出手。不過,柳悅生的兄妹倆已經不算是不懂事的孩子,她吩咐立夏“傳信給張世理,讓他今天把兩個孩子接回來,并且以后沒我的允許,不許將這府里的人送走。”
立夏還記得自己是家主的眼線,對于江窈兒這囂張的態度萬分不解。不過,家主最近對這個女人特別寵是真的,至于為什么,她暫時還不知。每次夫妻倆說話,都會把她趕走。這讓她特別泄氣她還想告發江窈兒的秘密以此獲得家主的青睞呢。
看見立夏神情,楚云梨若有所思。
而張世理呢,剛把兩個孩子在外面的院子安頓好,正在囑咐兒子照顧妹妹,就看到府里的人急匆匆趕來。
“何事”
來人低聲說了,張世理氣得罵娘,卻也不敢不聽話,又讓兄妹倆人上馬車。
張寶兒這些年嬌縱慣了,本就不想出來住,剛才在路上一直都在鬧。這會兒見父親改變主意,歡喜之余,想到父親的改變并不是因為自己方才她又哭又鬧,父親態度都強硬得很,這會兒家里那個狐貍精一派人傳消息,他就改了心思,越想越氣,撅著嘴道“姨母說,你會把我們兄妹倆放在心尖尖上。果然男人信不得,這才多久,你就只聽那個狐貍精的吩咐。要是我娘知道此事,一定會傷心。”
張世理“”
“寶兒,不許胡說。”
嬌縱的小姑娘壓根不知道什么叫看人臉色,眼看父親沉下臉來,語氣還兇,她愈發來勁,插著腰道“我又沒說錯。”
張世理只覺心力交瘁,他為了孩子折騰了半天,結果這倆一點都不懂事,邊上兒子雖然沒開口,可那神色明顯也是不滿的。
他張了張口,千言萬語最后只匯做一句“回吧。”
回到府里,張世理抱著一絲僥幸,將兩個孩子送回了祖母的院子,然后馬不停蹄趕回正院,一路跑得氣喘吁吁。
院子里,母女倆又在練劍。
張世理站在旁邊等了許久,都沒見江窈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心里微微放松,這女人應該是不想讓那兩個孩子出去逍遙,并不打算針對他們。
這是最好的結果了,張世理想到此,伸手抹了一把頭上的汗。
楚云梨練完了劍,看向提拔過來的婆子幺娘,這是最近才買進府里的,對她言聽計從。
“把張世理給我叫過來。”
幺娘并不知道他們夫妻之間是如何相處的,聽到這語氣,還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飛快跑了一趟,然后她就看見聽到自己話的家主幾乎是立刻就放下了手里的活往回趕。
張世理進門時,頗有幾分小心翼翼。
楚云梨敲了敲桌子“你想把那兩個孩子送走”
“就是想讓他們去郊外住一段兒時間。”張世理硬著頭皮解釋,“看你忙著清理庫房,我就沒有跟你說。后來知道你不愿意,立刻就將他們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