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這姐妹倆不出來指認,那個不知被藏在何處的孩子對他的威脅其實并不大。
四歲的孩子,都不知道自己親爹是誰,就算知道,誰會相信他的話呢
姚青山止不住笑出了聲,吩咐人將姐妹倆送到了郊外,臨走前囑咐“回頭我會挑個好日子將你們接進門,到時你們就是我的妾室,也是侯府的人。”
姐妹倆大驚,她們完全不知道姚青山的身份,只是猜測他來頭不小,所以兩人才會被人關起來。
姚青山一字一句地道“本世子乃是平遠侯府世子,之前與你們荒唐,是因為喝多了酒。事情過去了好幾年,本世子不想深究。你們需要明白的是,當時本世子和你們荒唐的時候是在國孝中,那個孩子的存在不能讓人知道。否則,侯府討不了好,你們倆也休想活命。”
兩人急忙跪下,連聲保證自己不會亂說。
姚青山回府的時候,整個人意氣風發。之前的沉郁一掃而空,遇見貌美的丫頭還開了玩笑,將人羞得滿臉通紅才罷休。
柳悅正在園子里散心,看到這情形,臉都黑了。她不在乎姚青山有多少女人,只要那些女人不來她跟前囂張,她都可以裝作不知道。可是,姚青山明明看見她站在這里還與丫鬟打情罵俏,分明是不給面子。
“來人,給我把那丫鬟的爪子剁了送給世子。”
周圍霎時一靜。
柳悅身邊婆子躍躍欲試,拿著匕首就要上前。姚青山早就受夠了她的跋扈,冷笑道“把這兩個瘋癲癲的婆子給我打二十大板丟出去。”
“你敢”柳悅滿面含煞,她最近心情本就不好,姚青山還來撩撥,她當場發了脾氣,“世子,這是國公府的人。”
姚青山呵呵,把玩著腰間的翠玉,饒有興致地道“不管是哪兒的人,進了我侯府,就是我的人。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兩人以下犯上,又瘋瘋癲癲,本世子今兒非罰她們不可”
他這樣囂張的態度不尋常,柳悅皺了皺眉“她們受了傷,就沒法伺候我了。我不順手,心情就會不高興,到時會做出什么事來,連自己都不知道,世子可要思。”
語氣里滿是威脅之意,換做以前,姚青山只能忍耐,多半是拂袖而去。此時他卻嬉皮笑臉上前“你不高興就想發脾氣是不是我好怕哦。”
話說完,笑容一收,厲聲吩咐“來人,給我打”
一群護衛上前,不由分說將兩個婆子摁在了青石板上,專門打人的木杖高高舉起,狠狠砸下。
院子里瞬間就傳來了兩個婆子殺豬一般的慘嚎聲。柳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氣急敗壞大罵“姚青山,你不想好了是不是”
“教訓個把人而已,夫人何必這么生氣”姚青山滿臉譏諷,“夫人該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就回國公府告狀吧”
他緩步踏入正房。
這些年來夫妻之間就算同處一室,那也是一個睡床,一個睡地。不用問也知道姚青山就是睡地上的那個。
姚青山并不是愿意自找罪受,而是夫妻倆如果不同房的話,長輩過問起來,他沒法兒交代。畢竟,他有把柄在柳悅手中,柳悅一定會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他身上,他還不敢不應。
現在好了,以前這女人如何對待他,他都能報復回來。
進門后,姚青山大喇喇往床上一躺。
他知道柳悅會追進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