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柳悅跟著就進了門,看見他的動作,頓時眉頭一皺“給我下來誰知道你去什么地方鬼混了,連衣裳都沒換就想碰我的床,滾出去。”
她又揚聲吩咐“來人,把這床上所有的被褥包括帳幔全部換過一遍,這地也用水給我使勁擦一擦。臟死了”
“嫌本世子臟”姚青山呵呵,“你這么嫌棄,又這么本事,當初別嫁呀。進了門那就是我的人,老實點”
柳悅沒把這話放在心上,見他不起身,上前去拉扯。她的手還沒碰著男人的衣衫,就被姚青山給踹了一腳。
她整個人摔到地上時,腦子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姚青山怎么敢
“你不怕”
“怕什么”姚青山居高臨下看著她,“柳悅,往后好好伺候本世子,不然,就憑你水性楊花與人藕斷絲連,本世子就可以休了你。國公府那邊,也不可能再護著你。”
柳悅再蠢也知道,肯定是自己藏著的那兩個女人出了變故。她本來想找身邊的人來問一問,又聽到院子里那兩個人的慘叫聲,頓時面色大便,慌慌張張起身,即刻就要奔出門。
可惜,她剛剛到了院子里,就聽到身后的姚青山冷冷吩咐“來人,給我將夫人拖回來。從今日起,夫人病了,不能出行,也不見外人。除了國公府的人來見她需要稟告更本世子知道,其他的人來找,一律擋著門外。”
柳悅怒火沖天“你不能這么對我。”
姚青山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人狠狠往內室拽“你是我的女人,不管本世子怎么對你,那都是應該的。你都好久沒有伺候過本世子,剛好今兒本世子有幾分興致”
他眼神輕佻,語氣里滿滿都是對她的輕視。柳悅已經好多年沒有被人這樣欺辱過,細想想,還是當初在劉家做養女的時候險些被人糟蹋,可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姚青山,你要是敢欺辱我,我死給你看”
她一臉堅決,眼神兇狠。
姚青山看見后,頓時嗤笑“在我這兒裝什么貞潔烈女你還要為那個姓張的守節話說,當初你跟我已經圓房了呀,你守的什么玩意兒”其實,看見女人這樣抗拒,他也不敢把人逼急了。到底還是國公府的女兒呢,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將人狠狠一推,“柳悅,你太高估自己了,本世子什么身份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若不是你頂著個國公府女兒的身份,給老子提鞋都不配。我呸”
柳悅憤怒不已,恨不能沖上去把他捅死。
“姚青山,回頭我就讓人去告狀,你死定了。”
她懷疑外面關著的兩個女人出了意外,可此時自己出不去,只能以此來試探。
姚青山并不害怕,好心情地道“有件事情忘了告訴你,剛才本世子在外頭遇見了一對雙生姐妹花,雖然年紀大了點,但勝在貌美又乖巧。本世子已經讓人上門去提親,后天是個好日子,到時候她們會被接進府,你記得讓人收拾房哦,看我這個腦子。”他伸手拍了拍額頭,“你如今還在病中,不能見外人,什么都做不得,這些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回頭我將她們接進來放在廂房里,你記得要和她們好好相處喲。”
聽到這話,柳悅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果然姚青山不老實,私底下一直沒有放棄尋找那姐妹倆的蹤跡,如今人已經落到了他的手里。
柳悅心頭一慌,很快又鎮定下來,就算那兩個女人已經被找到,她手中也并非一點籌碼都無,想到那個孩子,她立刻鎮定下來,緩緩起身坐好,還整理了一下衣衫“你納妾是為了子嗣吧話說你如今只有一個兒子啊不對,有兩個。只是有一個放在外頭養著。”
說到這里,她滿臉的得意,等著姚青山服軟。
姚青山只得一個庶子,長輩們一直都在催促他趕緊生下嫡子,無論男女都最好再多上幾個孩子。但是,他平時貪圖安逸,不怎么管后宅之事,有時候十天半月都不歸家。府里的女人,就算有了身孕也很難留存,他最小的那個女兒都已經六歲。反正,出了雙生花的事情后,府里再也沒有孩子出生。他雖然沒過問,心里卻明白,那些女人多半都是遭了柳悅的毒手。
“只要你老老實實禁足,本世子要多少孩子沒有”姚青山越說,心情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