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悅臉都黑了“你真不在乎自己的血脈”
姚青山確實在乎,物以稀為貴嘛,孩子也一樣。但是,且不說他如今已經有了一個庶子,以后還會有更多,只那個孩子出生的時間就不合適直白點說,如果他早知道雙生花有了身孕,在發現的第一時間就會一碗藥灌下去,那個孩子根本連來這個世上的機會都沒有。
這本就是他不要的孩子,如果孩子已經死了,那是孩子的命不好。如果孩子還活著他就算找著了,也不會把人接回來。親手殺了那個孩子的事情他辦不到,但可以找一個商戶人家或者是普通莊戶將孩子寄養。
反正,他和那個孩子是絕對沒有父子緣分的。
“有本事你直接殺了他呀”姚青山冷笑一聲“不管你是平遠侯世子夫人也好,定國公府的女兒也罷,只要殺了人就得償命。那孩子若是不在了,我也不用再擔心那些有的沒的,你快動手”
柳悅臉都氣青了“你無恥你不要臉畜生”
姚青山一步步上前,狠狠揪住她的衣領,甩了她一巴掌。結果收手時帶著了她臉上的面紗。
面紗滑落,露出臉上猙獰的傷疤。姚青山愣了一下。
沒有找到雙生花的下落之前,他對柳悅不敢有絲毫的不尊重,自然也沒有去扯她臉上的面紗,又不愛管她的事,知道她請大夫,卻沒有細問過,壓根不知道這些傷。
“這是誰劃的”
姚青山問出這話,頓時福至心靈,他就說嘛,平白無故怎么會有人將那雙生花的下落送到自己手里。
找到人后,他沒有了把柄捏在柳悅手中,卻也沒少猜測這幕后之人的身份。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人家憑什么幫他
看見柳悅的傷,又見她有些憔悴,他瞬間就明白了許多事情。
“我就說嘛,以前你哪怕經常和那個姓張的見面,也從來不在外頭過夜,更不會做在外換衣裳回來這種事惹人詬病。”姚青山上下打量她,“你有仇人了是誰”
“沒有”柳悅心驚膽戰,以前她把這個男人踩在腳底,肆意謾罵欺辱。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受制于人,再和江窈兒勾結起來,她的日子只會更艱難。
“你這臉上的傷哪里來的總不會是那姓張的給你劃的吧”姚青山看她避而不談,愈發來了興致,“你們兩人鬧翻了”
柳悅閉了閉眼。
她想到自己和張世理糾糾纏纏十幾年,就覺得十分不值。那個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她付出這么多。
姚青山看著她神情若有所思“話說,我能找到那樣的一雙美人,是有人做了大媒。這人可真善良。”
面前女人還是不說話,不過姚青山卻聽到了她的磨牙聲。很明顯,這是把那幕后之人恨到了骨子里。
他頓時就樂了“你都這么毒辣了,還有你搞不定的人”
柳悅不吭聲。
姚青山也并非只有問她才能得知真相,當即揚聲吩咐“問問那兩個婆子,夫人最近都在忙什么,幾次換衣服都是和誰在一起。如果她們老實招了,就把這兩人送到亂葬崗,要是不肯招,打死了丟亂葬崗。”
說白了,不管兩個婆子愿不愿意說實話,最后都是一個死。只是后者會死得比較痛苦。
稍晚一些的時候,姚青山就得知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