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理“”
他心中恨極,也惱柳悅做事不留余地。
兩個孩子之前哭過求過,知道求他無用,便也不吭聲了。只可憐巴巴的看著楚云梨。
楚云梨看得到他們眼神底下隱藏的小心思。這倆人對她都很不滿,甚至是恨的。不過是為了出去暫時服軟而已。
沒多久兩人就從偏院里面出來了。張世理確實擔憂兩個孩子,可是看到他們的慘狀,愈發覺得自己無能,心中很是難受,加上兩個孩子并不親近他,他就不想留在那里自虐了。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原諒我們,放過我們”
楚云梨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呢。”
張世理若有所思“你最恨的人是不是紅兒”
“你怎么會這么想”楚云梨好奇問。
“你在府里被關那么多年,對我從來都沒有恨。后來看見珍珠險些被人虐待致死,你才”張世理越想越覺得是這個理。如果不是柳悅太過毒辣,心思也狠,江窈兒不會變成如今這樣。
恰在此時,有管事急匆匆而來。最近在給宮里準備過年要用的東西,管事再能干,也有好多事情拿不定主意,需要向東家請示。
楚云梨抬步就走了。
張世理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悟。方才她沒有正面回答,可見對紅兒的怨氣不是一點半點。
女子嫁人之后,如果可以安心在府里教養孩子,誰也不愿意去外頭拋頭露面,惹人閑話不說,自己也累。如果紅兒死了,他又好好對待江窈兒,說不準她就想通了不再恨了呢
總要試一試的。
張世理再次出門去了世子府外,和以前一樣讓婆子給柳悅傳信。守門的婆子不愿意,他還付了一大筆銀子。
足以讓守門的人贖身回家還能在郊外買一個小院和兩畝地。
這做下人的,有些人認為背靠大樹好乘涼,哪怕已經攢夠了贖身銀子,也不肯回家。而也有一部分人就想賺點銀子得個自在。
守門的婆子動了心,接過銀子飛快跑了一趟。
姚青山最近又迷上了斗雞,剛得了一只常勝大將軍,天天找人斗雞,夜不歸宿是常事。柳悅被關在了院子里,她身邊貼身伺候的人已經換成了姚青山安排的婆子。
其中有一個婆子和侯夫人院子里伺候的婆子是姐妹倆,聽說是張家的人來找柳悅嫁進來這么多年了,一開始侯夫人不知道她未認祖歸宗前的身份,這些年也聽說過。只是,兒媳還算乖巧,也從來沒有與那邊的孩子見面,她就沒當一回事。可是,她前些日子聽說兒媳出門后換了一套衣衫,就是和張世理單獨相處過后的事。
成年男女同處一室,還將身邊伺候的人全部送走,又換了一套衣衫出門回家,不得不讓人多想。侯夫人再怎么寬容,也接受不了一個偷人的兒媳。
當然,她不想誤會了兒媳,聽到身邊的人說張世理來找,而夫人正被世子禁足,她立刻就有了主意。
這兩人之間到底清不清白,放他二人獨處,她再去瞧瞧,就能真相大白。
“夫人,外頭有人找您。”
柳悅皺了皺眉“我又不能出去。”
婆子壓低聲音“前兒您不是說今日想出門嗎剛好世子爺不在,侯夫人也出門了,您要是想走,奴婢給您打點一下,應該能行。”
柳悅也不是非出去不可,只是前兩天她剛痛過一場,就怕今日沒到張府江窈兒會借著這個理由不拿解藥給她。
如果拿不到解藥,每個月都來上兩回,那她真的寧愿去死。一想到那種疼痛,她就活生生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