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能行”
婆子爽快道“您跟著奴婢試著走走,萬一不行再回來就是。只是奴婢手頭緊張,打點兒人需要銀子,您得多給些。”
說這話,時一副貪財相。
如果婆子毫無所求,只是單純的幫忙,這一趟柳悅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走的。看見婆子這般,她反而放下心來,立刻換上了外出的衣衫,時間倉促,頭發簡單挽了一個髻,說走就走。
偏門處,隨著時間過去,張世理以為自己又要白跑一趟,看見一身白衣的柳悅時,整個人有些恍惚。
當初她還是劉家養女的時候,見面時她多半都是這樣一副打扮。
“紅兒,這些日子你為何不回消息,是不是那些事被發現了”
柳悅看到守門的婆子已經將小門關上,立刻上了馬車“快,去張府快去快回。”
張世理還沒反應過來,她人已經擠上去坐好了。
那就先走吧。
車廂中,柳悅滿臉焦急“江窈兒沒看見我出現有沒有生氣,你出門的時候有沒有見著她”
張世理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今兒初九,是探望兩個孩子的日子,也是江窈兒定下的規矩。
“她沒生氣。”張世理看著面前女子,心情復雜的很。自從江窈兒轉了性子以來,他想過許多法子要壓下她,無一例外地全部失敗。他如今打算換一條路,就是順著江窈兒的意思辦。
他不能讓張家落入江窈兒一個女人手中,如果柳悅死了能夠讓他拿回張家家財,他愿意一試。
“你不用去張府,我已經去看過兩個孩子。江窈兒這會正忙著和管事商量送進宮中的貨物,沒空帶你進門。”張世理伸手握住了柳悅的手,“去我的院子里坐坐,我們需要好好聊一聊。”
柳悅心里很不安穩“我得去張府。大前天你有沒有肚子痛當時我真的以為自己會死,那樣的疼痛我再也受不住下一次,今兒我難得出來,無論如何也要拿到解藥。”
張世理心中一動。
與其偷偷摸摸給她下藥,還不如坦蕩一些。他遲疑了下,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個瓷瓶。
“這是解藥。”
柳悅一愣,隨即大喜,一把就搶了過來打開,里面確實有一粒藥丸,看著跟上一次落入水中的那一枚顏色差不多,她立刻放入口中,確實入口即化,她飛快將那口藥汁咽下,問“那你有沒有吃”
張世理看著她的眉眼,像是看不夠似的,眼神中一片悲意“沒有。我就得這一顆。”
柳悅有些歉然“怪我,方才沒問清楚就吞了。”
張世理閉了閉眼,事實上,柳悅聽到那時解藥幾乎是搶過去咽下,從頭到尾都忘了關心他吃沒吃解藥或許是故意忘記。也就是說,在她的心里,自己的命不如她的命重要。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挺好的
這么想著,張世理心里也少了幾分負罪感。
兩人去張世理所在的院子里坐了坐,商量的都是要怎么對付江窈兒,當然,小命捏在人家手上,再多都沒有用,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拿到解藥之前送江窈兒去死。
柳悅以為自己吞了真的解藥,沒了顧忌,說話間滿是對江窈兒的怨恨。
“你還不如直接將她抓起來嚴刑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