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楚云梨沖他一笑,忽然一用力將他整個人揪起,然后沖著他的背狠狠一腳踹了出去。
常人都受不住這一下,更何況他是喝了酒的,渾身手軟腳軟,控制不住地向前撲倒。只覺口鼻痛得厲害,他抬起頭,恍惚間看到自己的牙都磕掉了兩顆。
楚云梨緩緩上前,拍掉了他背上的腳印,揪起他的頭發,將他的頭狠狠往地上砸去。足足砸了七八下,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她才起身。
鄰居們聽到院子里傳來打斗的聲音趕過來幫忙,當他們看到院子里的情形時,忍不住面面相覷。
喝醉了酒的人腦子不正常,這兩家積怨已久,劉大海今日找上門,明顯不打算輕易善罷甘休,張家院子里人雖多,可都是老弱病殘,肯定會吃虧。
他們以為進不了門,甚至已經有人自覺有先見之明的去扛梯子梯子自然沒用上,他們很順利的看到了院子里的情形。劉大海滿臉是血,趴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頭發凌亂,渾身的酒臭,像是喝了太多的酒想打人一不小心撲倒在地就再也沒能爬起來似的。
楚云梨嘆口氣“我剛打開門,他就闖了進來。一言不合就想要打人,不知道這是喝了多少,人沒打著,自己倒在了地上。一會兒劉家人來了,你們千萬要幫我做個證。不然,我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眾人“”
他們倒沒有懷疑劉大海是被人給打了,這院子里的幾人,張成才拖著一條腿,自己走路都費勁,每天去鋪子里都是蹭別人的牛車或者馬車,不可能打得過劉大海。
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劉家人以為劉大海還在別人家幫忙,早上人走的時候就說了今天收尾但凡請人幫忙做事,做完了都會好吃好喝的招待一頓。林小杏一早就沒有準備兒子的飯菜,吃晚飯時也沒去叫人,以為人要喝到深夜才歸,興許不回來都是有可能的。
一家人都準備睡了,卻得知人跑到了張家去。
林小杏拉著自己男人就趕了過去,去的路上心里還挺爽快的。
無論是誰跟酒瘋子糾纏,那都只有吃虧的份兒,更何況張家沒有人能制得住兒子。兒子這一去,肯定會大鬧一場回頭計較起來,兒子是喝醉了酒,又不是故意的,誰還能找他麻煩不成
這個啞巴虧,張家吃定了。
想到這些,去張家的一路上,林小杏絲毫擔憂都沒有,要不是顧忌著邊上有別人,她甚至還想哼哼小調。
兩家離得有點遠,走了一刻鐘才到。劉興義還隔著老遠,就看見張家大門外圍了一群人,忍不住加快腳步。
林小杏看到那一群人,心里也開始緊張“他們會不會對大海下毒手啊”
“鄰里之間幫忙而已,不會下太重的手。”劉興義嘴上這么說,腳下一刻也不停,夫妻倆剛到門口,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他們還沒進,就已經看到了院子里的情形。
林小杏看到兒子坐在地上滿臉的血,邊上有人準備拿帕子去擦,尖叫一聲,怒罵道“張春娘,你這心也太狠了,我兒子是喝醉了酒的,喝醉了酒的人腦子都不清楚,你跟一個腦子不清楚的人計較什么,下這么重的手,你也不怕遭雷劈啊”
醉鬼上門鬧事確實不對,可也不能把人往死里打。林小杏罵出這話,以為會得到眾人的贊同,結果卻見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對。
劉興義心頭生出不好的預感,所有人都一副譴責的態度看著林小杏,試探著問“大海早上出的門,說是去幫人修房子,我們以為他在那家吃飯,就沒等他。他怎么到這里來的,又為何弄得滿臉血”
楚云梨還沒有出生,隔壁的柳大娘已經道“他喝醉了酒,一路罵罵咧咧來找春娘,直接闖進院子里要打人,結果自己沒站穩,摔成了這樣。你們既然來了,就趕緊把人帶回去吧,其他的都不要說了。這事,春娘是一點錯都沒有。回頭再讓他少喝點酒,年紀輕輕的,弄的跟個酒鬼似的,這一次只是摔掉了牙,邊上又有人在,下一次可不一定有這么好的運氣,你說萬一摔到頭又沒人發現多危險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