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看我作甚”楚云梨很不高興。
烏父冷著臉“你都答應了要伺候冬兒,說走就走”
“我答應”楚云梨呵呵,“那不是我娘答應的嗎說起來,烏冬兒一個嫁了人的姑娘,那孩子自該有婆婆伺候,婆婆不伺候也該是她親娘來管,跟我有什么關系少陰陽怪氣地說話,惹了我,大家都別想好。”
娘親舅大,是說除了爹娘之外,就是舅舅這一起。柳河也就只得這一個舅舅,烏父看到陳蘭花這樣不客氣,當即就怒了,將手里的斧頭猛地丟了出去“這是你對舅舅的態度”
楚云梨揚眉“對你看不慣,讓柳河休了我呀。”
瞅著兩人都要打起來了,唐氏急忙上前拉自家男人“別吵”
烏父是個暴脾氣,一下子將妻子推開“你該去教訓她才對,扯我做什么”
楚云梨揚眉,似笑非笑道“看來,好多事情舅舅都不知道,都這時候了,居然還敢沖我嚷。”
烏父只覺莫名其妙,他看向自己妹妹“媳婦兇成這樣,你居然不管”
柳母面色復雜,看了一眼唐氏,就知道有些事情自家大哥不知道,苦笑道“大哥,家里出了點事,蘭花正在氣頭上”
“再生氣那也是晚輩,對長輩該有基本的尊重,吵吵嚷嚷像什么樣子”烏父怒不可遏。
唐氏知道女兒干的事情后,先把女兒罵了一頓,又覺得那樣的事情知道的人多了不好,加上她也不敢跟自家男人講,所以就忙到了今日。這會兒是瞞不住了,她忙上前扯了自家男人,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多年夫妻,烏父看到妻子的模樣,就知道出了大事。順著她的力道進了屋。
烏冬兒的屋中,傳來孩子哼哼唧唧的聲音。楚云梨沒打算管,柳母進去將孩子抱了出來在院子里慢慢晃。
那孩子只要晃著就不哭,沒多久就昏昏欲睡。
孩子剛睡著,屋中就傳來了響亮的巴掌聲,接著就是唐氏的慘叫聲。
聽動靜就知道是唐氏挨了打,然后門打開,烏父目光落在柳母懷中的襁褓上,眼神特別兇,似乎是想把襁褓搶過去砸掉。
柳母嚇了一跳,下意識躲了躲。
烏父確實想砸,雙拳放在身側,收了又緊,緊了又松,到底是下不去手。他一直以為自己這個外孫是富貴人家的血脈來著,想著自家這一次應該能翻身。
之前他就得一個閨女,村里人沒少在背后笑話。自從女兒懷孕回來,哪怕有人在背后說閑話,他心中也特別自得生一群兒子有什么用他一個閨女,能頂一串兒子遲早這些人會把現在說的難聽話咽回去,以后對他恭恭敬敬說奉承話。
結果,今天妻子居然告訴他女兒懷的不是富家公子的孩子,而是外甥的血脈。
這都是什么事呀
人家錢公子還以為自己多了個兒子呢,看這樣子,母女倆似乎打算把這個孩子摁在錢公子頭上。這要是被發現,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烏父得知這個消息的一瞬間,氣得恨不能把女兒給塞回去。
面對他的憤怒,院子里其他人連聲音都不敢出。楚云梨似笑非笑“舅舅真是知道真相了”
烏父皺眉“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呀,他們表兄妹倆做了對不起我的事,還讓我來給表妹伺候月子。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就是圣人也忍不住發脾氣。”楚云梨冷笑了一聲,“以前我性子軟,好說話,那因為沒觸著我的底線。就你們兩家干的這些破事,我都懶得說,不過,不說又對不起我受的委屈。之前娘給了我十五兩銀子,你們打算給多少”
烏父“”這是訛詐
她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