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公子冷笑“在你們眼里,一個男人找一個女人,除了風花雪月就沒有別的了簡直是膚淺”
他霍然起身,“你們不說,本公子也不勉強,好好照顧孩子,回頭等本公子有空了,再登門拜訪。”
這話中已經帶上了不悅。
烏冬兒哪里敢放他走,這一去,興許就再也不來了。如果孩子真的是錢家的血脈,她還敢大著膽子上門去找,錢公子不認,他家里還有長輩。可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她心里最清楚,根本不敢主動登門。
“公子,你別走我說就是了。”
她愿意說,院子里的其他人可不敢接話茬。要是一句話沒說好,兩相對不上,可是要出大事的。
烏冬兒認為,事情要半真半假才讓人覺得可信,如果讓錢公子出去打聽,萬一他打聽到陳蘭花的頭上,自己就完了。
“不瞞公子,陳蘭花她之所以對表哥動手,確實是對表哥生了疑心,但那些都只是她自己以為,她懷疑懷疑表哥心里有人,那個人是我”她說到這里,眼圈通紅,“也正因為如此,我才不敢把事情告訴您陳蘭花特別可恨,她問我要一百兩銀子,還說我要是不給的話,就在外頭造謠說我和表哥之間不清白,甚至還說,還說這個孩子是表哥的血脈請公子給冬兒做主啊”
烏冬兒說完,柔順地跪在了地上。
錢公子若有所思,烏冬兒這樣的一番話可能才是真相。
畢竟,他看多了不少女人想跟著自己過好日子。烏冬兒怕毀了名聲,主動拿錢消災,又因為舍不得銀子,加上恨陳蘭花訛詐,所以今日在他面前告狀這是說得通的。
柳河接話“正是如此,我們兩家都很怕這件事情傳到公子耳中,怕您懷疑孩子的身世,所以才諸多隱瞞。”
唐氏見錢公子不走了,也怕留在這里被他問到自己頭上,干脆去廚房做飯。
錢公子留下來吃飯了,飯菜擺了很大一桌,可這味道嘛,實在不太好,他有些吃不慣。在烏冬兒挽留他夜里留下來時,他拒絕了。
這院子里的桌椅看著就灰撲撲的不干凈,他壓根不想坐,要是留下來睡覺他怕被蟲咬。
“我在鎮上的酒樓中已經定好了房。”
烏冬兒眼看留不住客,也不強留,裝作一副羞澀的模樣勾著他的手指“公子,我生了孩子之后一直留在院子里養身子,還沒有去過鎮上呢,您帶我去逛一逛好不好”
錢公子意動,他在城里是絕對不敢帶著外面的女人招搖過市的,真那樣做了,哪怕家里的夫人能哄好,岳父岳母也要生氣。
在這小地方不一樣,夫人和岳父岳母的人一輩子也不可能到這偏僻的小鎮上來。他反手握住了烏冬兒的手“走吧。”
烏冬兒喜不自禁。
唐氏張了張口,想說女兒走了之后孩子怎么辦,家里可沒有奶娘。結果在對上女兒的眼神時,立刻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哄好錢公子要緊,至于孩子,大不了去村里借幾頓奶,再不行的話,米糊糊也能扛過一天。
錢公子從來就沒將孩子要喝奶這種事往心上放,那是說走就走。
柳河沒有跟上去,他巴不得錢公子忘了自己,還想著要不先回城,反正跟錢公子錯開就對了如此,錢公子得知了真相要發脾氣,他躲得遠點,也不容易受到波及。
當天夜里,他就收拾行李連夜離開了鎮上。
錢公子住在鎮上酒樓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實在是好多人活了半輩子都沒有見到過這么富貴的公子,關于錢公子的一言一行,哪怕是喝一口水,都能讓人津津樂道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