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公子是故意的,他后來想通了,無論怎么打聽,聽到的真相都沒有從當事人口中說出來的話那么真。反正這兩人身份都不如他,讓二人當面對峙最好。于是,故意帶著烏冬兒到脂粉鋪子外轉悠,本來還在發愁陳蘭花不接話茬沒法起話頭呢,人家就遞了梯子。
“陳東家,閑著呢”
錢公子不算熱情,但心情不錯。吳冬兒察覺到他的情緒后,一瞬間只覺得頭皮發麻。
“公子,這個女人跟我有仇,她會污蔑我,一會兒你別聽她胡說。”
兒下了馬車的錢公子就跟沒聽到這話似的,直接走到了鋪子里“我娘也很喜歡陳東家做出的脂粉,過兩天回城的時候,陳東家記得再幫我包一份新做的。”
“好說好說。”楚云梨笑著答應,只要給錢爽快,什么都好商量。
錢公子看她沒有生氣,笑著道“聽說你們倆以前是親戚”
此時烏冬兒真的有種拔腿就跑的沖動。
楚云梨笑著點點頭“烏姑娘這一身,跟我伺候她坐月子的時候很不同,剛才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了呢。”
錢公子這樣的身份,不會在乎女人坐月子這種事。楚云梨主動看向他,“公子還不知道吧冬兒坐月子是我伺候的,孩子整宿整宿不睡,我也跟著熬。為此還摔了兩跤,這手上的疤還在呢。”
說著,伸出了胳膊。
這可不是楚云梨胡編亂造,是真有這件事。
錢公子想要她的方子,主動配合探頭去巧,張口就道“陳東家辛苦。”
“給點辛苦費就行。”楚云梨順勢接話。
錢公子“”
他不缺錢,當場一揮手,立刻有隨從送上來一個荷包。
楚云梨想著不要白不要,伸手就去接。
烏冬兒這一次跟錢公子重逢之后,除了跟著住得好吃得好之外,還一個銅板都沒見著,見狀心里特別酸“公子不用給她銀子,之前我給了很多”
聞言,楚云梨頓時樂了“哦那不是封口費嗎難道我想錯了若是帶孩子的酬勞,那封口費得另付一份”
錢公子就想知道這件事的真相,立即追問“什么封口費”
烏冬兒頭皮都要炸了,狠狠瞪著楚云梨。面上很兇,心里卻叫了聲糟,陳蘭花那樣恨自己,一定不會放過她的。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大禍臨頭時,卻見對面的女子笑容淺淺“封口費呢,就是拿了之后不說那些不該說的事,再說我發了誓的,公子不要逼我違背誓言。”
真相就在眼前,只差一層紗,錢公子很煩這種自己被蒙在鼓里的感覺“你把銀子還給烏家,回頭我給了五百兩”
烏冬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