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義看到魂牽夢繞的人出現在門口,急忙伸出手去。他手背上都是青青紫紫,腫得跟饅頭似的。
賀苗娘見狀,飛快上前握住“你怎么受傷了”
原先俊秀的容貌已經不在,整張臉到處都有紅腫青紫,比豬頭還丑。說實話,她心里是有點嫌棄的。如果兩人認識之初盧俊義就是這副模樣,她絕對不會嫁。
提及受傷的事,盧俊義是滿臉憤怒“孟家那一群不講道理的野蠻人,一言不合就動手。要不是因為孟小漁肚子里有我的孩子,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
賀苗娘緊張地問“你傷得重不重啊大夫怎么說的”
盧俊義見她擔憂自己,安慰地笑了笑“不要緊,大夫說是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我是不是很丑啊”
問完,還摸了摸臉。
賀苗娘無語,這已經不是丑,是很嚇人
盧俊義這才想起她不應該出現在這個院子里,忙問“你怎么直接回來了”
“爹知道了我跟你見面的事,很生氣。”賀苗娘說到這里,眼淚就落了下來,“當時他給了我兩個選擇,要么讓我嫁給他安排的人,要么就是回到盧家,我選了后者。他特別失望,讓我換下身上的綢緞,不許我帶走賀府的任何值錢的東西,讓人把我送到了這個門口,還說我留在盧家的話,以后再不是他的女兒。”
盧俊義心得感動不已,忍著疼痛將人攬入懷中“苗娘,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以后我會加倍補償你的。”
賀苗娘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以前她很喜歡靠在他的懷中,但是此時他身上的藥味很是熏人,她好幾次都想吐。急忙退了出來“你什么時候喝藥”
盧母已經站在門口將夫妻倆的對話聽入耳中,此時她的心里很不高興。
合著賀苗娘是跟父親斷絕了關系才回來的
那兒子豈不是沒有一個富商岳家了
“藥在這里,你喂吧。”
盧母想到這些,就很難對兒媳熱情,把滾燙的藥碗往兒媳手中一放,轉身就走。
賀苗娘被燙得險些將碗丟出去,看到婆婆的背影,她忽然又想起來了自己做盧家媳婦時婆婆的那些陰陽怪氣。
沒有當面指責,也沒有說你不對,就是不拿正眼看人。要是吵起來,還是自己無理取鬧。
賀苗娘今天已經被人添了不少的堵,沒想到自己拼著與父親斷絕關系拼來的婆婆居然是這樣的態度。她眼圈一紅,又要哭出來。
盧俊義簡直是莫名其妙“你怎么了”
“沒什么。”賀苗娘擦了擦眼角,“娘是不是不愿意讓我回來”
盧俊義一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親娘給媳婦甩臉子了。他忽然就覺得有點頭疼,孟小漁在這院子里住了近一年,從來不在他跟前這樣隱晦地說母親的不是。
“不是的,我娘這兩天太忙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