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苗娘知道事實根本不是他說的這樣,不過這也不是爭辯的時候,只道“爹爹今天一怒之下把我趕出來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消氣”
父女之間哪里真的會一輩子都不再相認
賀家一個女兒都沒有,早晚會讓人來接她回去。
對于這個說法,盧俊義是贊同的。因此,他使喚賀苗娘去幫自己拿點吃的,然后把母親叫了進來。
“娘,你別那樣對苗娘。咱們一家子如今是落難了,落難時的感情才深呢,你千萬別沖人甩臉子。回頭她肯定還是賀府的女兒。”
盧母“”
可人都是有火氣的,她心頭已經積攢了很多的怒火,不能沖著男人和兒子發脾氣,沖著兒媳甩臉子都不行
不過呢,兒子的話也有道理。她點點頭“我盡量”
正說著話呢,院子門被推開。
盧母火氣蹭一下就上來了。家里人都在,特么這是哪個不懂事的人門都不敲直接往里闖
側頭一瞧,從窗戶看到了門口進來的人是孟小魚。盧母滿腔的怒火頓時找到了發泄處,將手里的碗一放,叉著腰就奔到了院子里。
“孟小漁,你還來做什么縱容你爹和兩個大哥把我兒子打成這樣,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敢來。”
楚云梨笑了笑“你要打我”
她大肚子那么明顯。盧母瞅了一眼,念著那是自己的孫子,這抬起的手就怎么也打不過去了。
兒子是肯定要與賀苗娘繼續做夫妻的,賀苗娘又不能生,這輩子只能寄希望于孟小漁的肚子生個孫子了。
盧母不能動手,臉色就更難看了“你有事嗎”
“沒什么事,我聽說賀姑娘回來了,所以特意來瞧熱鬧”楚云梨一本正經,“她人呢現如今我才是盧俊義的妻子,她若想進門,那就是只能做小,小婦進門,怎能不給主母進茶呢我沒喝這杯茶,她就沒名分”
賀苗娘早在人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不管她承不承認,夫妻倆騙了孟小漁是事實。這件事情上夫妻倆是理虧的,在孟小漁面前絕對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吵起來。因此,她干脆躲在了廚房。結果孟小漁越說越離譜,她養尊處優一年,脾氣越來越大,這會兒也不想忍耐,出門吼道“孟小漁,你說誰是小婦”
楚云梨似笑非笑“誰后進門誰是小婦啊當初我來的時候,盧俊義可是三媒六聘八抬大轎,這附近幾條街誰不知道我是他的妻子”
賀苗娘微微仰著下巴“我當初也一樣八抬大轎”
“你是今天過門的啊,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生怕外人知道,這不是小婦是什么”楚云梨譏諷道,“你若覺得自己不是,敢不敢出來跟人大吼一聲說你趕走了我,以后就是盧俊義的妻子”
賀苗娘臉色漲紅。
盧俊義當然要護著自己的原配“孟小漁,你的家人把我打成這樣,我們早已經不是夫妻了。再說是你自己不想回來的”
楚云梨振振有詞“夫妻之間吵架,什么樣的話說不出來你做了那樣的事,我生氣跑回娘家,不愿意回來很正常啊。今天我想回來了,就能回來住。只要我不愿意離開盧家,我就是你的妻子。現在立刻馬上將這個女人趕出去,否則,我就當著鄰居的面把她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