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義確實騙人生孩子,并且打算有了孩子之后就與原配合好。
而最害怕的人是賀苗娘。她只是與盧俊義見面,別人說話難聽了一點,父親就生氣到要與她斷絕關系。若是她算計夢想于生孩子的事情拿到公堂上去爭論,父親怕是再也不會認她了。
并且,真到了公堂上,她不一定能平安脫身。因為周娘子確實是她派來虐待孟小漁的,并且已經找好了穩婆這些事情孟小漁都不知道真相。可她心里明白,能夠瞞得住孟小漁,卻不代表能瞞過大人
這件事情不能鬧上公堂,賀苗娘猛然扭頭看向盧俊義。
盧俊義懂了她的意思,道“鋪子可以給你,但不能寫你名,得寫孩子的名字。”
盧家夫妻都覺得可以接受,反正他們是孩子的長輩嘛,繼續在里面做生意也說得過去等到孩子長大,至少也是十幾二十年之后的事情,還不還的,最后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楚云梨嗤笑一聲“什么叫賠償給孩子,然后我占不到絲毫便宜,還得幫你養孩子。怎么不美死你呢你們家這樣說,簡直一點誠意都沒有。”
她轉身就走。
盧母慌了,忙答應下來“好好好”
楚云梨唇角微翹“我不想聽你們說多余的廢話,如果你們愿意,現在就拿了契書,咱們去衙門改名”
盧家人心痛得滴血。
賀苗娘臉色很不好看,看著盧父忍著疼痛挪上馬車,盧母也跟上去時,忍不住跟身邊的盧俊義嘀咕“鋪子給了她,咱們以后吃什么”
盧俊義也想問這個話,可事情已經這樣,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總不能為了兩間鋪子把自己送進大牢吧
“天無絕人之路,我們好手好腳的,總能找到一碗飯吃。”盧俊義這話既是對著她說,也是安慰自己,饒是如此,也還是心氣不平,憋不住來了一句,“你爹把你趕出來的時間太巧了,如果再遲幾天,等到孩子生下我們也不會這么被動。”
說到底,之所以給鋪子,一來是因為不想去公堂上把事情鬧大。二來則是為了留下孟小漁肚子里的孩子。
賀苗娘聽到他這么說,眼淚就落了下來“合著你之前說孩子不重要的話都是騙我的為了那個孩子”
盧俊義知道她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脾氣,溫柔地把人攬入懷中,低聲哄道“我是為了和你在一起才把鋪子給她的。苗娘,為了你,我真的什么都能舍。如果你真的容不下那個孩子,想起來就如梗在喉的話,回頭我會親自去配一碗墮胎藥罐給她喝。凡是你不喜歡的事情,我都絕對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人,我會想盡辦法讓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賀苗娘滿意了,打斷他道“犯法的事情咱不做,我還想和你長長久久到白頭呢。”
盧俊義將她抱得更緊。
衙門處一天到晚都有人改契書,等了小半個時辰,才輪到楚云梨一行人。
師爺取過契書“改給誰”
楚云梨立即道“給我”
師爺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了她的肚子上“要不要寫多少銀子買的或是因為什么才改”
“寫”楚云梨搶在所有人之前道“這是他們給我的補償,麻煩您寫上”
盧父一聽就覺得這么寫不合適“是送的。”
楚云梨側頭看他,目光沉靜“隔壁就是公堂,要不我們去請大人辯一辯”
盧父“”那還是不用了。
有兒子的牢獄之災在前,他們什么都能妥協。盧母催促師爺“就按她說的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