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孟小漁確確實實死在了她的手里。
這個穩婆,心黑手狠,周娘子跟她并不熟,也知道她干的事,可見此人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在做這種事了。
楚云梨轉身離開,讓大娘去周圍問了問。得知穩婆嫁過來的時候家里并不富裕,這些年卻吃香喝辣,雖然還住在這個小巷子里,但是兩個兒子都各自有鋪子和宅子,郊外還有山頭。
不用問也知道那些都是黑心銀子
有些人身在局中沒有發現端倪,楚云梨花費了兩天的功夫,查出來了穩婆這些年害死了十多個人。除開那些沒有靠山的妾室,她專門挑出了三個難產而亡的婦人,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們的家人。
第二天就有人去衙門告狀,穩婆被帶到了公堂上。
告她的那個人女兒都已經死了十年了,穩婆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因為多年前的事染上官司。她不知道這其中有楚云梨的手筆,只以為是自己曾經的東家手腳不干凈,被人給懷疑了。
穩婆害死了人,收押后秋后問斬。接下來陸陸續續又有四五個人前去報案,穩婆沒能等到秋天,很快就被處斬了。
賀苗娘聽說了穩婆害人的案子,還緊張了兩天,因為她當初也找過此人,不過,穩婆到底是沒有做,她也沒有付穩婆銀子應該不會有事。
盧母聽說了穩婆的事情后,跑去問兒媳“當初你找的那個穩婆是不是姓林”
賀苗娘這些日子已經看透了盧家人的嘴臉,尤其不喜歡婆婆,聞言擺擺手“不是的。你想到哪里去了”
“不是就好。”盧母拍著胸口,一臉的后怕。她轉而又問,“你蹲了幾天,可以見到你爹”
為了蹲賀老爺,家里的事情全都放下了,好在父子倆已經痊愈,不需要她照顧。但是,做生意的人就看不慣家中有閑置的人手,不忙起來就虧了
提及此事,賀苗娘臉色很不好“見到了,我爹很忙,沒空跟我說話。”
盧母臉色沉了幾分“趕緊做飯去吧,他們父子倆就要回來了,我也餓了。”
賀苗娘“”
翻臉要不要這么快
“我做飯不好吃。”
“挺好的,比我做的好吃,快點去。”盧母一想到家里不多的銀子,心里就沉甸甸的。
那些貨物因為壓了太久,想要盡快賣出就只能降低價錢,十多兩銀子的貨物最后只賣了八兩不到。
這些銀子對于普通人家來說已經不少,但是,盧家想要繼續做生意的話得租鋪子,還得花錢買貨。這點錢是絕對不夠的。
“你爹到底是怎么說的”
賀苗娘不想提,眼看婆婆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不耐煩道“讓我別煩他。”
盧母皺眉“還有呢”
“沒有了。”賀苗娘也很不甘心。她決定明天再去瞧瞧。
盧母嘴上沒說,心里卻覺得兒媳婦忒不靠譜,會不會說話呀怎么連親爹都哄不好呢
夜里,她趁著兒子洗漱的時候,低聲把事情說了“她都跑了一個多月,賀老爺那邊始終不肯原諒,我覺得這里面還有其他的事情,明天你先別去賣貨了,跟在她后頭瞧瞧。我也去”
她并不想租鋪子,心里還是想買鋪子,若是賀老爺有原諒女兒的苗頭,那就再等一等,如果沒有,還是趁早租了鋪子做生意為好。
第二天一大早,母子倆裝作有事先后出門,賀苗娘離開家時,天都已經快過午了。不是她懶,而是賀老爺早上特別忙,之前她天亮不久就湊上去,結果人還沒有靠近就被那些護衛給隔開了,當時父親明明看見了她,卻一句話都沒吩咐,任由護衛將她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