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干的都是什么糊涂事”
盧俊義已經被吵醒了,此時虛弱地道“本來他們只要十兩銀子的,是孟小漁跑去說我媳婦是大家閨秀,李家立刻坐地起價。”
盧母大怒“有這種事”
她今天過得太憋屈了,想到欠的債,就覺得心里沉甸甸,此時找到了發泄處,不過奔出了門跑到斜對面砰砰砰踹門。
開門的是大娘。
大娘年輕不輕,楚云梨怕她吃虧,立刻把孩子遞給幫她分線的丫鬟,飛快出門。
盧母正想沖大娘發脾氣,就看見了正主,立即質問“孟小漁,你個不要臉的女人,為何要胡亂造謠苗娘已經不是大家閨秀,你為何到處亂說”
楚云梨一臉莫名其妙“賀苗娘就是大家閨秀啊”
盧母“”
“她是假的大家閨秀”
楚云梨點點頭“那我知道了,回頭我去李家解釋一下。要不要我順便給周圍的鄰居也解釋解釋”
盧母氣得想殺人,奈何面前之人不痛不癢,她心中怒火蹭蹭的“孟小漁,你能不能放過我們”
“不能”楚云梨直截了當,“你們家要我的命,這賬我還沒算呢。”
“我們已經給了賠償,兩間鋪子都給你了,你還不滿意,你是不是要把我們一家人都逼死”盧母狠狠瞪她,“你看在孩子的面上,不要與我們家做對了好不好”
楚云梨輕飄飄道“你們在乎孩子嗎如果在乎的話,是不是該看在孩子的面上,少為難我結果呢,你們從來就沒想要與我和解,有一點點不順心就直接打上門,是你們不放過我才對滾出去”
盧母不走,還想要糾纏。
“大叔,放狼狗”那是楚云梨前幾天出去轉悠的時候順便買下來的。
一雙狗子特別精神,又高又壯,獠牙森森。
盧母哪里見過這種癥狀,嚇得掉頭就跑。
其實盧家人心里清楚,這件事情,細較起來跟孟小漁沒什么關系。就是盧俊義自己都說了,孟小漁當時那不像是故意透露賀苗娘大家閨秀的事,純屬是抱怨盧家對不起她時順嘴禿嚕出來的。
找孟小漁的麻煩,只是為了發泄現如今發泄不是最要緊的,得趕緊籌錢
盧家幾乎沒有銀子了,再要籌幾十兩,只能賣所住的小院。但是這個院子是他們家最后的退路,賣掉之后,一家人都沒有地方住。
還是賀苗娘提議去她爹娘的院子住。
“里面雜草叢生,需要打掃,我爹娘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回來,年之內隨便住。”
盧家夫妻都挺感激的。
盧俊義感動地握住她的手“苗娘,這一次的事情真的是我一時腦子不清楚做下的,此后一生,我都再也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謝謝你的原諒,下半輩子我絕對不再辜負你。”
賀苗娘胡亂點點頭,她借口說自己睡相不好,容易壓著盧俊義的傷,已經搬去了隔壁。
事實上,她已經惡了這個男人,就在盧俊義受傷的第二天,她又去堵父親,說了盧俊義負了她的事。若是父親對她還有感情,興許會借此讓她回府。
可是沒有
父親當時面色淡淡,從頭到尾沒有露出多余的神情,還沒聽完就直接揮手讓護衛將她拖開。并且說,若是再敢隨便攔路,下一次就不會輕易放過她,言下之意,要讓底下的人給她一個教訓。
賀苗娘再一次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回不去了。
父親真的不要她了
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憤怒,帶她來世上的時候,雙親誰都沒有問過她愿不愿意。來了又不管親娘直接消失,父親冷眼看她受苦,管生不管養,都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