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苗苗下了樓,在路邊狂吐,臉色慘白慘白的。看見楚云梨后,哇一聲就哭了出來。
楚云梨抱著她安慰“別難受了,現在看清楚他的真面目還能及時止損。”
陳苗苗哭著上了馬車,鬧著要回陳家。
楚云梨耐心地陪著。
兩人的馬車進了陳家不久,夫妻倆聽完女兒的哭訴。趙運城就趕到了。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沒法狡辯,唯一能夠補救的機會就是認錯,因此他進門后一言不發,直接跪下,砰砰砰磕頭。
陳英已經聽了個大概,他知道趙運城讀書不如趙運安那么認真,也沒想到他會荒唐到這種地步,拿女兒的嫁妝銀子出去找花娘消遣,虧他想得出來。
越想越生氣,陳英狠狠踹了他一腳。
“把老子過去資助你的銀子全部還來”
趙運城被踹倒在地,又急忙起身跪好“舅舅,我是被人給算計了,要不然怎么會剛好行事的時候讓苗苗看見苗苗根本就不會去那種地方,肯定是被人給拉去的。您千萬別聽了小人的挑撥。”
不管是不是有人算計,總歸趙運城是拿著陳家的銀子吃喝嫖了,興許還有賭。陳英當初就不答應這門婚事,此時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女兒“你說怎么辦”
陳苗苗唯一舍不得的就是孩子,她伸手摸著肚子,默默流淚。此時他腦子里忽然想起來了成親之前去的醫館,鼻息間仿佛又是那種讓人作嘔的人皮焦糊味。
“爹,我我不要他了”
至于孩子,她還沒想好。
陳英得了女兒這話,總算滿意了。之前女兒鬧著要嫁給趙運城的時候,他就氣了一場。要是親眼看見趙運城跟花娘胡混的女兒還不清醒,他都打算我女兒捆了送到外地。
“他娘,你帶苗苗下去。”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他看了一眼楚云梨,道“把寶云也帶走。”
人出了門,還沒有走出院子,就聽到了拳打腳踢的動靜和趙運城的慘叫聲和求饒聲。
陳苗苗聽見了后,腳下不停,跑得飛快。
出了這種事,陳苗苗肯定是不回趙家院子了的。楚云梨率先告辭離開。
晚上的時候,趙運城一瘸一拐回來,看到趙運安就告狀“能不能管好你媳婦挑撥我們夫妻感情,把我弄成這樣,簡直是個毒婦”
趙運安上下打量他“呦,挨揍了舅舅是心慈手軟,我要是他,非把你的五條腿全部都打斷不可。”
趙運城“”人上哪兒數出五條腿來
還有,陳英沒把他打瘸,不是顧念舊情,也不是心慈手軟。而是為了讓他回來籌錢的。
陳英說了,他必須在天之內把接近他的銀子湊出來。如果湊不出,后果自負。
趙運城看得出,陳英是認真的,他不敢怠慢,回來的路上已經在想籌錢的法子了。他長到這么大,一文錢都沒賺過,倒是吃喝嫖賭花了不少,上一次輸的錢也是陳英幫忙還的。
一時半刻,憑他自己根本就賺不到可以還債的銀子。他一咬牙,直接跪在了自己很不喜歡的弟弟面前。
“咱們雖然不是親兄弟,但從小一起長大,感情非比尋常。運安,這次你幫幫我吧”
趙運安沒打算幫,卻很樂意看他倒霉,饒有興致地問“我賺來的銀子都娶媳婦花了寶云倒是有銀子,但我跟那些不知廉恥的男人不一樣,實在沒臉動媳婦的嫁妝銀子。我幫不了你。”
趙運城和康寶云認識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很討厭自己,因此從來沒有指望過康家姐弟幫自己還債。他接下來的話有些說不出口,可為了自己的小命,為了不再受罪,他鼓起勇氣道“這個院子是爹的,假如經理做著生意,應該很快就能買下其他的宅子,不如不如把這個院子賣了,先讓舅舅消氣。回頭就算舅舅不再接近我了,我也會努力賺錢把銀子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