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狗的話,我一句都不信。”趙運安搖搖頭,“不過呢,賣院子這件事情輪不到我來阻止。”
趙運城聽得一頭霧水“什么這宅子不是在爹的名下嗎只要你愿意,咱們就能把它賣了應急。”
趙運安忍不住嘲諷道“就你干的那些破爛事也算急事”
“運安,幫幫我吧。我這個做哥哥的求你還不行嗎”說著,趙運城又開始磕起頭來。
趙運安聽著他磕頭的聲音,牙都有點兒疼“別磕了,你這是磕順頭是不是磕我沒有用,這個宅子我之前就已經送給了表妹。”
趙運城一臉茫然“送給表妹哪個表妹”
“當然是苗苗。”楚云梨出聲,“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我們家什么都沒有,只有這間宅子拿得出手,所以在你們成親前,宅子已經是苗苗的了。你要求,還是去求陳家比較快。”
趙運城“”
他壓根見不著苗苗的面啊陳家夫妻恨他入骨,恨不能把他嚼碎了咽下去,這還怎么求
趙運安沒有管他,拉著楚云梨回房睡覺。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起來,趙運城已經不在了。
楚云梨早就跟陳家夫妻提醒過,趙運城還不上債,一定會跑的,他可不是第一回逃跑。
果然,陳家夫妻派人在城門口守著,看到趙運城之后直接就把他抓了回去。
值得一提的是,陳苗苗回家的當晚,陳夫人親自端了一碗補湯給她,喝了那碗湯后,陳苗苗只覺得腹痛難忍,當天夜里,孩子就已經沒了。
一個女人再嫁,帶著孩子容易被人嫌棄,要是沒孩子,再嫁就容易多了。再說,趙運城是那種人,陳夫人害怕良好的教養也教不回孩子必要冒這種風險嘛。還有,趙運城那種人,根本就不配有后。
趙運城又挨了一頓打,下意識就想回趙家的院子。然后才得知,陳苗苗已經讓人把他的東西丟到了大街上,不許他再住
很快到了日之期,趙運城拿不出錢來,陳英早就摩拳擦掌如果這是自己姐姐的孩子,他可能還下不去手,可趙運城跟陳家一點關系都沒有,得他恩惠多年,還敢哄騙他女兒。簡直死不足惜。
“一會兒人就來了,從今往后,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趙運城聽到前岳父的這番話,心里有些不安,想多問幾句時,就見門口已經來了人,進門來的婆子大概四十多歲,打扮得花枝招展,臉上的酡紅延伸到耳后根,特別明顯。他對這樣打扮的婦人并不陌生,這分明是花樓中的幫花娘招呼客人的鴇子。他嚇一跳“岳父,這”
陳英煩不勝煩,道“麻煩你讓他改個口,回頭我再少收一兩銀子。”
不缺錢,他就是要給趙運城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向來都是賣家加價,主動減價的還真少見,鴇子嘴角都裂到了耳根,笑吟吟道“我們可就把人帶走了,之后不會有人來找吧”
“不會”陳英量出了一張借據,“他自己寫的借據,愿意賣身給我。”
那就沒問題了。
幾人言兩語決定了此事,趙運城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不不我不干那個”
陳英冷笑道“你不是喜歡那種花天酒地的地方么我這么貼心的長輩,當然要讓你如愿,日后好好享受。”
趙運城嚇得魂飛魄散。在那樣的地方消遣和在那樣的地方陪客可是完全不同的處境。且不說一個男人出現在那樣的地方有多丟臉他肯定會被折騰死的。
有人來拖趙運城,他不肯離去,此刻真的是腸子都悔青了,又哭又叫又求又鬧,卻還是沒能改變陳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