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開個學堂,招收弟子養家糊口,爹為何不答應”
“不是你爹不想讓你如愿。實在是被逼無奈啊。沈家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讓咱們家月底就還錢,咱們都不敢上門去找,再找他們說情的話,明天就要還。保琦,你也不是三歲孩子了,該懂點事,咱們家真的到了最艱難的時候了,你必須要回來幫家里的忙。娘需要你這個家,需要沈無憂”
聞言,賈保琦頹然坐回了椅子上。
賈保珠難得回來一趟,這些天都陪著母親,看到哥哥一臉為難,憤憤道“沈無憂若是個男人,都不需要家里的長輩求,我自己就會討好她。一定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的,什么感情,你那是沒吃過苦。”
賈保琦不愛聽這種話,呵斥道“在你眼里,除了銀子,這世上還有什么是要緊的膚淺”
柳氏就覺得女兒的話有道理啊,別說沈無憂長相不錯,就是一個丑八怪,她也會把人哄好。
賈保琦看見母女倆都不理解自己,坐在旁邊生悶氣。
“爹什么時候回來”
最近都是深夜才回,人要做兩手準備嘛,賈家父子雖然是逼迫兒子回來求沈無憂,也在私底下打聽沈家的那些把柄,但他們也防著沈家真的跑到大人跟前告狀想要讓大人護著賈家,父子倆得特別勤快,最好是無可替代。
無可替代獨一無二的位置一時半會辦不到,如今最要緊的是,必須得在大人心里留下一個好印象。
果然,子時過半,賈家父子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
看見賈保琦,賈主薄因為疲憊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愈發難看“知道回來了外頭的日子不好過吧”
賈保琦憤然“你們針對我,我當然過不下去。不然,憑我的學識,在哪兒都能找到一碗飯吃。”
“你的學識是我跟你爹拿銀子堆出來的。你這幾天住在外城,也看到那些窮苦人家過的什么日子,普通人家的孩子是讀不起書的,平時連塊肉都吃不上。”賈主薄早已經打聽過了,孫子住的那一片是城里最窮的地方。其實,哪怕住在外城,只要還算勤快,都不至于住那一片。
住在那一片的人,多多少少是有點毛病的。
要么是懶,要么是摳,要么就是和白家一樣,養一大群孩子不說,夫妻倆還喜歡賭。
是的,白家夫妻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怯懦。私底下膽子大著呢,幾乎每天都要去賭場混跡。賭場那種地方,輸了就想贏,贏了還想贏,最后都是一個輸。
白蓮這么多年賺的銀子,幾乎都填到了賭場里頭。
“你得到了家里的栽培,現在家里需要你幫忙。你就得當仁不讓。別說只是去求一個女人,就是讓你去死,你也得聽話”
賈保琦咬著牙“我明白了,你們養我一場,就是想把我當做提線木偶一般控制。”
這話真的冤枉了賈家父子。
他們只是想要讓家里更上一層樓而已,哪里錯了
賈保琦忽然道“只是,現在我就算回來,大概也已經遲了。沈無憂剛才跟我說,她已經有了心儀的人選,兩家已經達成共識,只等著選個良辰節日上門提親。”
聽到這話,賈主薄又開始哆嗦。并且哆嗦得比往日都要厲害最后竟然軟倒在地,昏迷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