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南月沒有受過這種苦,當場痛得滿頭是汗。攝政王也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變化,他痛得滿臉猙獰,瞪著楚云梨的眼神仿佛她是個死人一般。
“解藥拿來。”
楚云梨往后退一步“那你要保證不殺我并且不要再貪圖我們家所有的財物”
攝政王眼神陰森森的“好”
“口說無憑,立字為據”楚云梨再次強調。
攝政王嘴角的笑容都帶著幾分戾氣“好。”他彎腰將高南月打橫抱起,溫柔地把人放在軟榻上,然后走到了書案后,很快寫了一張紙。
“拿著”
楚云梨上前瞅一眼,上面攝政王保證了不貪圖陳家的財物。
這張紙上漏洞百出,如果陳家母子死了,隨便找個借口就能抄了陳府的庫房,到時攝政王安排自己人帶頭,那些東西還不是落入他手中
不過,楚云梨也并不是非要攝政王的保證,之所以會提出這個要求,只是想讓這個混賬放松戒備罷了。
“解藥給你。”
攝政王拿過瓷瓶,卻并沒有立刻打開來吃,沉聲吩咐“去請趙大夫來。”
話是對著外面的人說的,很快就有人答應下來,然后有腳步聲遠去。
楚云梨皺眉“你不相信我”
攝政王冷冷道“本王能走到今日,不是靠祖上恩蔭,而是靠自己從血海里一步步殺出來的。”
他從不信任別人,那等于把自己的小命交到別人手里。
高南月受不了五臟六腑的疼痛,隨著時間過去,這疼痛還越來越劇烈。她蜷縮在軟塌之上,整個人痛苦不堪地扭來扭去。
“好疼啊”
攝政王看在眼里,疼在心上,狠狠瞪了一樣楚云梨。
楚云梨一臉無所謂,悄悄瞄了一眼攝政王手里緊緊捏著的瓷瓶。
藥這種東西,不光是從口鼻進入,真正毒性劇烈,沾到肌膚上同樣有用。
站了太久,楚云梨腿有點疼。干脆自顧自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甚至還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大夫來得很快,就在她喝茶的時候,大夫拎著藥箱推門而入,攝政王看到大夫身邊還有其他的人,立即呵斥道“除了趙大夫,閑雜人等都給我滾出去。”
趙大夫看到屋中情形,皺了皺眉,吸了吸鼻子“這是什么東西”
楚云梨揚眉“好東西啊沒有這玩意兒,我還喝不上王府的茶呢。”
太囂張了。
不光是高南月和趙大夫這么想,就是攝政王都想把這個女人碎尸萬段
攝政王伸手“把脈”
趙大夫不敢磨蹭,飛快上前把脈“這是毫針”
毫針就是中毒之后,中毒者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毫針在扎,并且是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地疼痛,可以讓中毒者睡不著覺,吃不下飯,生生熬死。
攝政王努力不讓自己的臉色變得猙獰,厲聲問“好解嗎”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不想用陳芙蓉送的東西,誰知道那是不是真的解藥萬一不是解藥,而是毒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