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利民不打算插手管這件事,一個人的脾氣性格不一樣,處事的態度也不同,若今天是他在這里做主,那他不會對攝政王動手。
正如高南月所言,人家之間門的恩怨已經很深,不宜再加深說到底是他不夠自信。萬一攝政王從其他地方找到了解藥怎么辦
他是生意人,做事喜歡留有余地。
但是,母親憑一己之力將母子倆的性命救回,處事也有章法。既然母親要打人,他不會攔著,同樣的,攝政王躺在地上需不需要陳家的下人幫忙扶上馬車,母親也完全可以做主。
大不了,母子倆一起死
反正他這條命就是撿來的,每多活一天都是賺的。
陳利民離開后,高南月鼓起勇氣看向婆婆。
“母親”
楚云梨打斷她“你不再是我陳家的媳婦,不要這么喊我”
高南月有求于人,此時最要緊是趕緊把攝政王弄上馬車回府看大夫,不是在此糾結如何稱呼,她順勢改口“陳夫人,麻煩你找個人抬一下攝政王且不說他的身份,就算他只是普通的百姓,也不能死在這個院子里吧”
楚云梨瞇眼看她“你擔心他”
高南月低下頭“我們倆畢竟那么多年的情誼,人心都是肉長的,我對夫君有情有義,對他也做不到眼睜睜看他去死。您放心,我找著機會就會努力讓他原諒你們,人一輩子要活好幾十年,不管是什么事情,能過去就過去,一直放在心里,根本過不好日子關鍵是他不是普通人,母親非要和他作對,實在是”
楚云梨招招手“來個人,把這倆送走。實在太惡心人了,簡直影響我胃口。”
高南月是真覺得自己的話有道理,她的提議對陳家母子是有好處的。
“您為何就不能聽我一句呢”
“為何”楚云梨呵呵,上下打量她一番,轉身進了屋。
明明有話要說卻又不說,高南月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很快她就來不及想其他。因為隨從過來幫忙了,她得趕緊把人弄回去看大夫。
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楚云梨提筆寫了一張條子,讓人送到攝政王府,特意囑咐了讓攝政王親啟。
攝政王沒有帶人進城府,但是身邊是有隨從的,只是被留在了馬車上而已。
陳府的人把攝政王弄上馬車,隨從就趕緊下來幫忙,因此,高南月把人弄回去的路上并不費勁。到了府里,來不及管其他,立刻叫來了府里的大夫。
攝政王身上的傷不重,都是一些皮外傷。大夫很快就處理好了,只是,沒有解藥,神仙來了,也不能減輕攝政王的痛苦。
因為太疼,攝政王很快就醒了。
他在自己中毒之后就吩咐過府里的人,對陳家母子不得有所怠慢,若母子倆登門,不能把人攔在門口,凡是母子倆送來的東西,任何人不得觸碰,必須原樣盡快送到他面前萬一送來的是解藥,被底下人弄壞了,他豈不是要被活生生痛死
朝堂上攝政王只手遮天,在攝政王府他的威信更是不必說,他的話就跟圣旨一樣。
于是,攝政王一醒,隨從立刻送上了信。
攝政王看見信封上娟秀的字跡,還有陳家夫人的印章,立刻就打開了。
當看清楚信上寫了什么后,他面色難看至極。
信上所言,如果他想要現在就拿到下一次的解藥,就把高南月打一頓,不需要打死,只需要和陳利民的傷一樣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