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攝政王有時時刻刻承受著疼痛,或者是疼痛沒有讓他這么難受的話,他一定不會答應這么離譜的要求。
哪怕他痛點,他也不舍得傷害高南月。
但是,那滋味實在太難受。
真的是誰痛誰知道。
他做夢都想要擺脫陳家母子的控制,如果能夠提前拿到解藥哪怕只提前一天,大夫都很有可能仿制出來。
如果有了解藥,他一定要把母子倆弄死。
不
凌遲處死
否則難消他心頭之恨。
上面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不能告訴高南月真相,如果說了,就不履行承諾。
高南月看到他打開一封信后臉色明明滅滅,似乎在權衡利弊,下意識問“信上說了什么”
話問出口,才驚覺自己不該問。
畢竟,她一介女子,又不懂朝堂之事有些事情是不能讓普通人知道的。
“別告訴我,說了我也不懂。”
攝政王手里的信紙捏成了一團,放在被子里越捏越緊,他抬起頭,溫和地問“南月,曾經你說過,為了我,什么都愿意付出,對不對”
高南月毫不遲疑地點頭。
“你需要我幫什么忙”
攝政王看見她臉上柔和的笑容和亮晶晶的眼,心生不忍。
“沒什么,就是隨口一問。”
高南月笑了“你問這就是廢話,憑咱們倆的情誼,無論什么時候你請我幫忙,我都一定會盡力而為的。咱倆之間門不用這么客氣。”
攝政王聽到這話,心里很感動,哪里還舍得對她動手
罷
還是從其他的地方想辦法吧。
陳芙蓉沒安好心,要的就是他們一雙有情人互相怨恨。他不能中計
最多就是拿解藥的時間門長一點,多受幾天罪而已。
哪怕到了這樣的地步,攝政王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死。他受的這些苦難,都是他成功路上的一點小插曲。
高南月心疼地問“你肯定很難受,要是不想說話,就閉著眼睛歇會兒吧。大夫都說,睡著了就沒那么疼了。”
攝政王握住她的手“你不要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