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仔細看了看“應該不是方子,只是一些藥而已。有些微毒”
胡文韜忙問“會不會毒死人”
“你這年輕人。”大夫搖搖頭,“是藥三分毒,藥吃多了總歸是不好的。你要是拿藥來當飯吃,那肯定會死啊。不過,你這方子上的藥即便是全部和在一起吃了,應該也不會出人命。”
胡文韜聽了這話,總算松一口氣。與此同時心里生出了更多的疑云,彩云拿這些藥來做什么
“大夫,只看這上面的藥,您覺得能治什么病或者,能不能傷害別人”
“醫術博大精深,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你這是考我來了”大夫有些不高興,他要是醫術好,也不會在這村子里窩著,而是去城里坐堂了。
還有,他如果能治疑難雜癥,光在家里等著病人上門就行,哪兒還用跑到山上去采藥為生
他只會治一些頭疼腦熱,其實是只知道幾張方子。其次特別擅長接骨,主要是賣祖上傳下來續骨膏。
“你到底要不要抓藥”
胡文韜聽到大夫不耐煩了,腦中想起大夫那句全部和在一起吃了也不會出人命,微微放下了心。
在城里抓藥很容易被主子知道,在村里抓了藥去即便是彩云暴露,可能也查不到村里。
“抓麻煩大夫了。”
胡文韜抓著一包藥,還買了個藥杵這也是彩云的要求。
楚云梨很快拿到了他的藥,卻沒有立刻動作,而是又給了一張方子。
可憐胡文韜拖著一身傷,又跑了一趟鄉下。這一次也不是什么毒草,都是微毒。如此跑了三天,總算是消停了。
楚云梨大部分的時候都一個人關在房中,她確實在制藥。
其實離開府里不難,哪怕是帶著幾個孩子離開也不難。但是,楚云梨不想輕易放過了陳衛麗和林長遠,胡家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所以,她不打算走了。
半個月之后,楚云梨肚子越來越大,這天她提出要見林長遠。
林長遠有些不耐煩,其實他沒有不愿意見彩云,只是彩云如今變得很難纏。
不過,想到最多還有一個月孩子就能平安來到世上,并且一直給彩云安胎的大夫也說,那有九成的可能是個男胎。
既如此,再忍她一回。
若是彩云太過分,林長遠決定讓大夫提前催生。他已經打聽過了,提前一個月生下來的孩子雖然虛弱,但只要好好調理,長大后會和普通人無異。
林長遠來的時候不是用膳的時辰,彼時楚云梨正在練字。
彩云只是認識字,從來沒有練字的機會。上一次楚云梨給的那幾張方子寫的字都跟狗爬一樣。
林長遠進門后看到書案前氣質不錯的女子,微愣了一下。此時拿著毛筆的彩云,是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模樣。
“聽說你找我”
楚云梨抬眼,然后放下毛筆。
“是有點事想要跟公子商量。”
林長遠微微皺眉“說來聽聽。”又補充道,“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本公子為你已經妥協很多了,別太得寸進尺。你肚子里的孩子隨時可以落地大夫說,即便是現在臨盆,孩子也能平安長大。”
話中帶著幾分威脅之意,楚云梨笑了“我知道。其實今天請你來,就是為了這事。”
她起身走到了桌旁,倒了一杯茶。
原先彩云被關在這房中,除了一日三餐,是沒有茶水點心的。如今,桌上隨時都有熱茶,點心更是日日不重樣,彩星一天往這邊跑七八趟都不止。
林長遠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來這邊,是帶著隨從走過來的,走了這么遠,確實有點渴。至于茶水他是一點都沒有懷疑。
這屋子里住的是彩云,他和夫人對彩云肚子里的孩子寄予厚望。凡是吃的用的,都是夫人身邊最信任的丫鬟一手安排。
林長遠端著茶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