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看他喝了,眉眼彎彎“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想見見公子。昨晚上我夢見孩子了,他是個男娃,長得很是俊俏白皙,說是特別喜歡我這個娘,還說不愿意與我分開,要我陪他長大。”
落在林長遠耳中,就是彩云又在提要求。
他當時就氣笑了“你覺得這可能嗎”
“凡事皆有可能。”楚云梨眼神意味深長,“可能哪天公子想通了,愿意納我做姨娘了呢。最好是貴妾,畢竟,這孩子放在我名下養,生母身份越高,對孩子也越好。”
林長遠只感覺像是在聽笑話“你想做我的妾”
如果彩云沒有給胡家生下四個孩子,又還是清白之身,那可以做他的通房,再幫他生個一子半女,確實可以做他姨娘。
但已經發生過的事情,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變為沒有發生過。彩云已經是胡文韜的妻子,在外頭生了四個孩子。
哪怕彩云容貌再盛,就算是絕世美人,她也已經不是清白之身。林長遠想要這樣的美人,雖然難尋了些,也不是找不到。憑什么要她一個有夫之婦
不說他自己嫌棄,傳出去也好說不好聽啊
楚云梨擺擺手“其實我不想。但孩子想讓我陪著,這是公子的第一個孩子,還請公子回去好好考慮一番。”
林長遠眉頭緊皺“這要求太離譜了。你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別說是家中長輩不會愿意,我都不會答應你現在最要緊是順順利利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啊”
他捂著肚子,滿臉痛苦。感覺下半身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稍稍動了動腳,那些針更是直接扎進了骨頭里。
實在太痛,一度讓林長遠懷疑自己這不是真的被針扎了,他下意識低頭去看,沒看見有針,也沒發現自己身上有傷。
他忽然想起了方才那杯茶水,還有彩云語氣篤定態度自然地說出的離譜的請求。當即霍然抬頭“是不是你”
楚云梨一臉驚訝“我什么公子這是何意,我不明白。”
她一臉茫然,林長遠面色驚疑不定,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本來是想逼問,誰知這一靠近,身上的疼痛瞬間就沒了。
那種針扎到骨子里的疼痛,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林長遠驚了,松開她的手,往后退了兩步。剛剛到第三步,身上又開始痛,他忍著疼痛再退一步,整個人都站不起來,瞬間跌倒在地。
楚云梨見狀,急忙上前去扶。
隨著她的靠近,林長遠身上又不痛了,他臉色奇差“你對我做了什么”
楚云梨一臉無辜“公子這話可真好笑,我天天被關在這房中,除了吃喝養胎,能做什么”
林長遠聽到這話,冷靜了幾分。
是啊,彩云被關在這里不得見外人,唯一能接觸的彩星和胡文韜,都是夫人身邊的忠心之人,這樣的情形下,彩云根本就不可能對他下毒。
他眼神凌厲“你對我下毒了”
“這話從何說起”楚云梨故作一臉莫名其妙。
林長遠咬牙切齒“如果沒有下毒,方才你為何會說想陪著孩子長大但凡有點腦子,你就知道這不可能你肯定是有底氣,才敢那樣說。”
楚云梨用手捂住嘴,一臉驚訝“可這明明是孩子昨天晚上托夢告訴我的。他說想要陪我長大,我說不可能,然后他說一切交給他。”
林長遠一個字都不信,他站起身來,身上也不痛。靠近了后,他聞到了女子身上帶著股淡淡的墨香,隱約還有點苦。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你身上帶了什么”
林長遠不愿意受制于人,立即揚聲吩咐“去叫玉心來。”
玉心是他的通房丫鬟,最開始是教導他人事,成親后也還在他身邊伺候。
丫鬟來得很快。
在這期間,林長遠臉色陰沉地坐在桌旁,又試了好幾次,確認真的需要彩云在三步之內,他身上的那種痛處才會消失。
但凡離開三步之外,他滿腦子就只剩下了痛。再遠一點,甚至站都站不起來。
他懷疑是和方才那杯茶水有關,想著讓大夫瞧瞧,卻發現茶壺已經空了,里面只剩下了幾滴。
玉心進門,看向楚云梨的目光格外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