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麗嗤笑“彩云,你少裝了。若不是你有心算計,也做不到這么得寵。”
這倒是事實。
憑著彩云原先那老實的性子,壓根不敢反抗,唯一的脫身之法,也是求得主子心甘情愿拿大筆銀子放她離開。
可這怎么可能
當然了,這也不能怪彩云,她從記事起就是個丫鬟,需要服從主子,不能有絲毫背主之心她從小到大,見過太多背主后不得好死的下人,壓根就不敢生出那樣的心思。
楚云梨呵呵“我就是心思深沉啊夫人,原先我也想嫁人之后好好過日子,是你毀了這一切。你想找人給林長遠生孩子,找誰不好,為何要找我我都已經嫁人了,你不是不知道我幫他生了孩子之后會有的下場,但你還是這么干。螻蟻尚且偷生,你憑什么要我坦然赴死”
“因為我是你主子,你的命是我的,我讓你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陳衛麗滿臉惡意,“你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只不過是暫時得寵才敢這樣高聲說話。等到林長遠厭惡你了呵,我等著看你的下場。”
林長遠聽著兩個女人吵架,是覺得耳朵都要被刺穿了。
她們怎么就那么能吵
楚云梨不甘示弱“我什么下場暫時還看不到,但夫人的下場我是看到了。有夫之婦偷人,你會讓陳家人抬不起頭此事傳出去,還會影響你那些姐妹的婚嫁。”
陳衛麗是許久不見王斌,加上被林長遠冷落,又想起這是林長遠送過來的男人。她一生氣,沖動之下就干了這事。
其實她有點后悔。
事到如今,林長遠明顯是想借著此事拿捏她。但她也不是吃素的,既然林長遠不愿意寵她敬她,那大家各玩各的嘛。
反正有陳家在,林長遠不敢將她如何。
想到此,陳衛麗心中一定。但是,這彩云真的是太囂張了。
她看向林長遠“彩云一個丫鬟直呼你的名諱,你竟然也縱著”
林長遠“”不縱著怎么辦呢總不能把人打死吧
楚云梨冷笑一聲“公子如今離不開我。算起來,我能有如今只一人之下的風光,還得感謝夫人送我上青云路呢。若不是夫人牽線搭橋,我也沒有今日。”
這話實在氣人,陳衛麗要不是這會兒身上沒穿衣裳,恨不能撲出去撕爛她那張得意的臉。
“都不要吵了。”林長遠只覺頭疼,揉了揉眉心,“夫人,你冷靜一點。等岳父岳母到了,咱們再心平氣和坐下來商量。”
陳衛麗冷哼一聲。
她面上鎮定,心里其實有點慌亂。
無論林長遠做的事情有多荒唐,她偷人是事實。
同樣都是人男人三妻四妾,左擁右抱他要被人夸一句風流,世人對女子苛刻,女子但凡靠近夫君以為男人,就會被世人唾罵。只要她偷了人,陳家女的名聲就會因她而受影響。
王斌也怕陳家夫妻,整個人瑟瑟發抖。
陳衛麗見了,道“放心吧,我一定會護好你的。”
乍一看,二人像是一對即將要被拆散的鴛鴦。
林長遠臉都黑了。
楚云梨事不關己,樂得看戲。
直到一個時辰之后,天都快亮了,陳家夫妻才急匆匆趕到。
大晚上的上陳府請人,夫妻倆一得到消息就知道是出了大事。但是這上別人家不能失了禮數,兩人收拾好就趕來,一點都沒耽擱。
陳夫人搶先進了女兒的屋子。
此時的陳衛麗已經穿好了內衫,倒是王斌衣衫不整根本就一點兒沒穿。
林長遠故意不讓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