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兩人收拾好了,回頭陳家夫妻來了,連證據都沒有。陳衛麗又不是個老實的林長遠懶得和她爭辯。
王斌全身光裸著,陳衛麗只著內衫。事實就擺在眼前,發生了什么一目了然。
陳夫人看了看女兒,又看到地上那一坨,瞳孔微縮,回頭再看女婿黑沉沉的臉色,她一時間門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只好回頭求助自家老爺。
此時陳老爺面色早已經黑如鍋底,他又不傻,屋中這情形,只一眼他就知道發生了什么。
陳老爺訓斥“孽女還不跪下認錯。”
“我沒有錯。”陳衛麗滿臉倔強,“爹,你只看到了王斌在這里,可有想過他是怎么進來的”
林長遠立即道“如今我管著家,在前院書房忙得昏天暗地,你是家主夫人放一個人進來還不容易”
陳衛麗氣了個倒仰,再一次見識了林長遠的無恥。
“這人是你弄進來的林長遠,敢做不敢當,往我身上潑臟水,你還是個男人”
“閉嘴”陳夫人訓斥女兒,即便是女兒做了這些事,她也還是希望夫妻倆能夠和好。
要不然怎么辦呢
就憑女兒偷人,被休了都是活該。等女兒回了娘家,外頭的閑言碎語她能承受得住嗎
頂著這樣的名聲,女兒想要再嫁,根本就挑不到什么好人。再說,陳家女的名聲被女兒帶累,家中長輩肯定會生氣,到時直接把女兒送到佛堂關一輩子這是很可能發生的事。
這電光火石之間門,陳夫人就想了許多,已然打定了主意讓女兒留在林家。
陳衛麗滿臉不服氣“王斌是他送到我床上的。人都上來了,我為何還要客氣爹,娘,你們不知道林長遠多過分,他將彩云帶在身邊,一步都不肯離開。這大半夜跑過來抓奸都沒舍得把人放下。”
陳家夫妻早就發現了放在屋里的轎子,說實話,兩人很生氣,女兒做出這種事情固然不對,但林長遠身為夫君,卻一點面子都不給女兒留,還帶著丫鬟來丫鬟都見到了女兒的丑事,到時女兒在府里下人們面前,哪里還抬得起頭
女兒是主母啊
陳老爺對于女兒做出的這些事情,只覺得面上無光,心中怒火沖天,但好歹還分得清里外。女兒做錯事是改變不了了,如今只能盡量說服女婿原諒。
求是不行的。
陳老爺扭頭就質問“麗兒說的可是真的林長遠,你寵妾滅妻,本老爺可以去告你。雖然商戶人家不會入罪,但本老爺絕對能弄得你灰頭土臉。”
“岳父”林長遠語氣加重,“真鬧到了公堂上,夫人做的這些事情也瞞不住。到時候我們大家都丟臉,我找你們來,就是為了商量這件事”
陳老爺還要發作,陳夫人急忙上前摁住了他的手臂。
“長遠,你打算怎么辦”
林長遠垂下眼眸,他被彩云控制已經有一個多月,不見絲毫好轉跡象。他也不指望這輩子能離開彩云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嘛。
既然不能離開彩云,那他就再不能碰其他女人。沒有了陳衛麗,還會有張家女,李家女,陳府主母之位不可能長期空缺。
陳衛麗脾氣是不好,但捏住了她的把柄,她以后多半不敢再胡鬧。如果真的還要鬧,那他也可以隨時換人,到時多費點心思,挑一個聽話的。
“岳父也是生意人,應該知道這新舊人交替之際事情的繁雜。我還年輕,外頭的事情已經讓我心力交瘁,若上還添上換主母林府可能會亂。”
林長遠抿了抿唇,“我們夫妻走到如今,也不全是夫人的錯,我也有責任。所以,我不會休了夫人,但是”
夫妻倆聽到這話,心里都松了一口氣。
只要不休妻,其他的事情都好商量。
陳老爺追問“但是什么”
“但是夫人以后只能在這個院子里,不可以再去外頭攪風攪雨。也不可以再對彩云下手”林長遠早就已經打好了腹稿,“夫人身邊的所有人我要全部換掉,至于王斌以后我不可能再碰夫人,看在曾經的夫妻情分上,我愿意把王斌留在這院子。當然,夫人得把人藏好,不可以讓此事傳出。”
陳衛麗又不傻,她院子里藏著一個男人的事情傳出去后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她冷笑一聲“你不就是想護好你的心尖尖,拐彎抹角干這么多事,真是難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