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施效顰徒增笑料罷了
穗兒跟在她身邊的日子也不短了,很少見到她這么疾言厲色的時候,當即連連點頭,“小姐想問什么盡管問便是。”
“你最近常常在外頭跑,可有聽到什么風聲”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云傲雪總覺得自己問這個話的時候穗兒眼神貌似躲閃了幾下,她回答的也有些結巴,“沒沒有啊”
這話怎么聽怎么虛。
“真的”
云傲雪一雙眼睛又黑又大,看人的時候墨玉般的眸子就像是自帶x光,總是能夠一眼看穿人的內心所想,穗兒很是害怕她這樣的眼神,垂下頭嗯了一聲。
她這一低頭,云傲雪就看見她耳邊貌似有幾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指甲抓的,云傲雪不動聲色突然先發制人,“你耳后的傷怎么來的誰打你了嗎”
穗兒的膽子比雞大不了多少,云傲雪待她如親姐妹養在身邊好長一段時間,她才漸漸恢復了自信,要是誰敢欺負她,云傲雪一定會和她拼命
一聽云傲雪問,穗兒就下意識的往自己的耳后跟摸去,這一摸,云傲雪心里就猜到了個七七八八了。穗兒一般不會跟人發
生沖突,別人罵她都不一定會還嘴,更別提動手了,她和人動手,無非就是聽到了什么難聽的,而且還是和自己有關。
“沒,沒有”
云傲雪不想每次都要靠猜,聲音拔高了幾分,“穗兒,當初我將你從云府里帶出來,不是為了讓你繼續受人欺壓的,你不是我的仆從,而是我的親人,所以無論發生什么事,我都會為你做主,你明白嗎”
云傲雪循循善誘,眼淚在穗兒的眼眶里打轉,她抽抽噎噎的終于說了實話,“小姐,外頭現在流言四起,都在說您嫁給鎮南王是因為您長得像一個人。”
“哦”云傲雪倒是有些好奇了,“說我長得像誰”
穗兒這回倒是很爽快,從袖籠里拿出一張畫卷,“就是她奴婢倒是看不出來哪里像了”云傲雪捏了捏她氣鼓鼓如河豚的臉頰,“好啦,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只是說我像而已,又不是說其他的,何至于這么生氣。”
本來穗兒還義憤填膺,沒想到小姐聽見了反而跟沒事人一樣,穗兒氣不過據理力爭,“小姐,您胡說什么呢,您和王爺乃是天作之合,現在新婚燕爾的,外頭傳言甚囂塵上,都說您是因為靠這皮相才占了便宜,嫁給王爺乃是您幾世修來的服氣,奴婢聽著覺得生氣,王爺能娶到您這樣的王妃才是三生有幸”
云傲雪也沒想到今天的穗兒這么能說了,她有些哭笑不得,玩笑之心大起,“那等下顧蘭息回來了,你敢不敢把剛才的話再重復一遍”
自然是不敢的
穗兒臉微微一紅,“小姐,您又在打趣奴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