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馬屁嘛,自然是怎么爽怎么來
逗夠了她,云傲雪又反過來看這副畫像,不得不說畫像的女子風姿還是有的,只是那雙眼睛不能細看,如今她只是有件事覺得奇怪,既然這件事情穗兒都已經知道了,想必是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這些天顧蘭息早出晚歸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那這件事情他知道嗎
捫心自問,她應該如何自處呢
有些事情沒找到當事人之前都是庸人自擾,云傲雪決定先不想了,等顧蘭息回來,親自問問他不久什么都清楚了嗎
本來她以為下朝的時辰一到,顧蘭息就應該回來了,可是云傲雪左等右等,一直到昏昏沉沉的睡去,顧蘭息都一夜未歸。
也沒有派人傳話過來,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一連兩日,顧蘭息音訊全無,直到某天下午,宮里派人傳話,說陛下有請鎮南王妃到宮中參加晚宴,云傲雪一向不喜歡這種場合,可是燕帝已經下旨了,她又不能抗旨,只能接旨后召來穗兒為自己梳妝打扮。
而皇宮里頭,已經被陛下挽留三日的顧蘭息正在御案前和燕帝一起欣賞剛剛送來的江山圖。
江山圖乃是九王爺顧非池歷年來云游四海的所見所聞,畫作也是他和畫師一起通力協作完成的,山水淼淼,煙波浩蕩,長
卷攤開,萬里江山映入眼簾,倒是讓人胸腔里升起一股難以言狀的豪情壯志來。
“皇叔覺得這副畫如何”
燕帝明知故問。
顧蘭息也是惜字如金,看了半晌才吐出兩個字,“不錯。”
鑾殿里站了四個人,顧蘭息單獨站在一邊,燕帝和顧非池站在另外一邊,不遠處還有一襲白衣的女子站著。
那女子面色端莊高貴,淡雅中又帶著些倦容,即便這樣也掩蓋不了她絕色的風姿,燕帝和顧非池說話的時候她一動不動,可每當顧蘭息要說話,或者是燕帝將話頭指向顧蘭息的時候,那女子眼波流轉,媚眼如絲,目光恨不得黏在顧蘭息身上。
只可惜饒是這視線如何炙熱,顧蘭息始終置若罔聞。
燕帝哈哈大笑,輕輕瞟了一眼白衣女子,接著馬上抽回視線,手指在帛紙上輕輕劃過,聲音鏗鏘有勁,“朕的這萬里江山,有皇叔一半的功勞。”
顧蘭息不為所動,顧非池的眉頭卻微微跳動了一下。
“陛下雄韜偉略,臣不過是盡了本分而已。”非要說場面話的話,顧蘭息也能閉著眼睛瞎吹。
今天燕帝的興致貌似很高,一直拉著他們說話,又看了一會兒貌似才想起來一般道,“西城國的事情你們都聽說了吧”
燕帝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一直有意無意的朝顧蘭息身上瞟,偏
偏顧蘭息一臉漠然,仿佛說的話題跟他無關一樣,本來燕帝想等著他接話,余下的戲才好唱的,結果顧蘭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