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補,我沒有聽錯吧。”云傲雪冷哼一聲,嘴角扯出露出一抹譏笑。
她在顧非池面前也從不掩飾對他的厭惡。
“什么時候一向殺伐果決的九王爺,會浪子回頭想要彌補了“她話里話外透出來的譏諷顯而易見。
聰明如顧非池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如今近距離望著云傲雪嬌艷美如花的容顏,他心里繞是堅硬如鐵,為了貪戀這不可多得的接近,他也不可能冷下臉來。
語氣更是愈發溫柔了,情不自禁的他剛要伸出手去,云傲雪如避洪水猛獸的躲開,飛快的閃到了一邊。
“九王爺請自重,我夫君還在這里。”
顧非池臉上的表情她不關心,但是她這話成功取悅了顧蘭息。
不遠處顧非池一寸一寸灰白下去的臉色,顧蘭息開始火上澆油,將手輕輕地搭在云傲雪的左肩上,他望著顧非池,聲音清淡如山間微風飄搖而下。
“非池,你好自為之吧。”
好自為之
“皇叔說的輕巧,今日你兩人又來干什么呢我明明記得拜帖上面只有云傲雪一人。”
都這個時候了,顧非池就像個小孩子一樣,一直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面爭論,非要論個輸贏。
可即便是這樣,顧蘭息也沒讓他討到便宜,他拿起折扇輕輕的扇著,似笑非笑,“我身為你的皇叔,過來看天經地義,難道還需要拜帖嗎”
拿身份壓人,顧非池被堵的啞口無言。
懶得看他們兩個人在這里磨嘴皮子的云傲雪,決定單速戰速決,總感覺這里有股陰風,吹的她脊背發寒只想快點離開。
“之前的事,我們既往不咎,云家的庶女嫁到了你府,云隱月在回門之日也沒有回家回家拜謁,不知道是什么情況,能否請王爺告知一二”
提及云隱月,不過也是順水人情罷了,云君年對自己不錯,能打聽一點也是好的。
云傲雪心平氣和的講話,顧非池到現在才發現有時候平淡竟也顯得尤為可貴。
只可惜,這個答案他不能說。
云隱月早已經被作為花肥滋潤了雪見草。
如今云傲雪開口問,一個不存在的人,他當然不可能對她說實話。
“她有孕在身身子不爽,正在后院調養,有身孕之人,不能動氣是其一,你們沒出閣之前就互不對付,你去恐怕會驚動她的胎氣,還是等她生產后再說,“
顧非池四兩撥千斤,直接拒絕了云傲雪。
顧蘭息抬眼瞟了他一眼。
顧非池猜想云傲雪不會硬闖,他也不可能會讓云隱月活下來,她腹中的孽種早就一起做了花肥,云傲雪自然也不可能等到云隱月生產那一日。
在顧非池的腦中,他已經早有了策略,等到掐算的臨盆之日一到,就會說云隱月難產一尸兩命,婦人生產本就生死難料,云隱月這樣死法也能落個體面。
云傲雪本就是順帶一提,既然人家不允許,她更不可能擅自硬闖進去。
自然就更加不會料到顧非池竟然會壞到這個地步,面不改色的對她撒下這個彌天大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