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蘭息喘了幾口粗氣,搖了搖頭。
他覺得,身體有一股眩暈的感覺,甚至還要借著云傲雪,四肢才逐漸有力,能緩緩站起來。
而身體不適的感覺越來越重。
雙腿好像灌了鉛,要慢慢的往前挪動,他刻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就是為了不想讓云傲雪擔心。
看著云傲雪擔憂的神色,他努力的擠出一個笑臉,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沒事,可能是這幾天太勞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云傲雪的錯覺,他總覺得從顧蘭息嘴里面說出來的勞累兩字,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這讓云傲雪瞬時間就想起了那個不可描述的夜晚。
難道是因為這樣,所以才雙腿發軟
她當然不好意思問。
想到這里云落雪也不甘落下風,冷哼一聲道,那確實是,你年紀大了可要注意身體。
這本來就是一句針鋒相對的玩笑話,卻沒來由的讓顧蘭息笑出了聲。
他也不走了,就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云傲雪,云傲雪被他這個眼神看得渾身發毛,“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那樣毫不掩飾的神情,就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他又像一個獵人,冷眼看著已經在陷坑里苦苦掙扎又勢在必得的獵物。
看著她防備的眼神,顧蘭息知道不能嚇著她,表情變的極快,笑了笑,再度拉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云傲雪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順從著被他拉著。
兩個人各懷心事,顧蘭息卻仔細回想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
他這幾天飲食規律正常,就連一直纏身的寒毒都沒有再復發的跡象,這跟云傲雪一直在悉心調理自己的身體有很大的關系。
寒毒發生的蹊蹺,而且還不能讓別人知道已經解毒了,所以在外人面前,顧蘭息依舊還是那個弱不禁風的王爺。
當然寒毒纏身也并非一直沒有用處,雖然這扎根的毒想要徹底去除很困難,但是也正是這奇毒讓他也對某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毒藥產生了抗體。
換句話說就是他對一般的毒藥身體都沒有什么反應,都被他身體里的這個寒毒給吸收掉了,或者反應極小,也害不了他。
從顧非池的府上出來,他就一直感覺自己不舒服。
他的身體羸弱敏感,那就從側面說明了一個問題,有人又在他的身上動了手腳,但是很奇怪,云傲雪看起來好像很正常。
這幾天他們都是同進同出同食的,一般來說應該是同時出問題才是,那為什么又是他中招了呢
恰好此時云傲雪也開口說話了,她試探道“你有沒有感覺到顧非池越來越奇怪了他整個人看起來特別迷,我們今天喝的這個茶,我老是感覺有一股血腥味,不知道你有沒有嘗到。”
到現在她的舌尖還有股子鐵銹味,令人隱約作嘔。
在顧蘭息面前,她可以暢所欲言,沒有什么可以隱瞞的,加上那個什么所謂的雪見花更是讓她覺得渾身不舒服,總感覺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