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是找到你師父當面對質,對于云我的人生來說,那些曾經發生的都已經無法挽回了,但是我依舊想要一個說法。”
有時候她自己都覺得執著的有些傻。
“那你有沒有覺得你的父親,對你好像也并沒有很關心的樣子。”
連沈風眠一個外人都能看出來,云傲雪心里又何嘗不知道呢
云君年,寵妾滅妻。
外頭人說的好聽,說柳梵音是續弦,可是云府里的老人都知道,柳梵音雖然出身世家,但是嫁給云君年的時候卻并不光彩,挺著個大肚子,連嫁衣都遮不住。過府沒幾個月就生下了云隱月。
云傲雪和云隱月相差不過半歲,換句話說就是在云傲雪母親在世時,兩個人就已經勾搭在了一起。
云傲雪母親尸骨未寒,云君年便大張旗鼓十里紅妝的迎娶柳梵音進門。
“我父親疼愛的是云隱月,打小她就比我這個嫡女過得還風光,后來,她嫁給了顧非池做了九王妃。”
小時候那些痛苦不堪的回憶都被一筆帶過,看她說得輕飄飄的,沈風眠的心就跟針扎的一樣,“我是沈家的獨子,父母疼愛有加,世間所有的東西,只要我想要便能輕易得到,所以我很難理解,你身為嫡女過的卻是連下人都不如的日子,但是你放心以后不會有人再欺負你。”
云傲雪聽到這里笑了,“我又不是來尋找靠山的,再說了,現在我足以保護我自己,你呢還是趁早找個姑娘好好的過日子,免得我的風言風語,連累了你。”
沈風眠嗤笑一聲,“我什么時候在乎這個了”
他要是在乎風言風語就不會在千嬌閣給姑娘們做胭脂了,人生來不過講究的就是一個投胎罷了,高低貴賤,又不是自己能夠選擇的。
“關于你和顧非池的傳言,我也略知一二,昨日的宴席上,他也在,但是怎么沒有看見你那個庶妹。”
這點云傲雪還真是不知道,“說來也奇怪,當初回門的時候,顧非池就派人來說她身體不適,之前我和她同一天出嫁,那是最后一次見,卻再也沒有見過她。”
皇家內院也都允許娘娘們閑來無事的時候,在后花園里逛一逛,依照云隱月那樣喜歡顯擺的性子,要是真的是嫁的好,早就在她面前晃悠來晃悠去了,又怎么可能過去好幾個月了,反而杳無音信,就連她那位父親大人,都好像已經銷聲匿跡了。
“明天我要回趟云府。”
有些事情經不起細想,云傲雪覺得好像哪里變得不太對勁。
除了她,云府的其他人都去哪兒了
云君年官至丞相,朝廷大員反而掣肘居多,很多事情表面上看著沒有什么聯系,但是草蛇灰線伏延千里,抓住了一些線頭,其他的真相也早晚會浮出水面。
“你要回云府干什么是有什么東西落下了嗎我替你去。”
沈風眠是真心為她好,云傲很感激,但是她自己的私事,必須要自己去查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