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關于我的身世,父親大人,還有這么多事情瞞著我哦,對了,現在我應該叫你云大人吧,那既然你不是我的父親,請問我的生父又是誰”
聞言兩人同時回頭,發現門口站著的云傲雪之后,云君年的臉上,除了有一絲慌亂以外,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反而是元弘,他整個人顯得極為不自然,要不是云傲雪在門口堵著,只怕他又要奪門而逃了。
云傲雪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左手不經意的橫在門欄上,擋住了他的去路。
眼神犀利的看著他“想必這位就是元弘法師吧,我找你很久了,今日正好也算你我有緣,我一直有個問題。想當面向您請教。”
一轉眼,初次見面尚在襁褓的嬰兒,轉眼都這么大了。
真是時光如白云蒼狗轉瞬即逝,元弘看著面前古靈精怪的小女孩,內心有一絲絲欣慰。
千言萬語堵在喉嚨中,一時竟無法說出口。
“夫人想必是認錯了,我和你之間并無來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直到現在元弘還在嘴硬。
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云傲雪自然不肯放過,她步步緊逼,“大師所言差矣,我這煞星的名頭便是拜你所賜,既然你算的這么準,那你可算到今日我會將你堵在云家擇日不如撞日,今日我便要好好問一問你,憑什么將這個煞星的名頭安在我的身上”
云傲雪字字如雷,振聾發聵,別人看見元弘,至少也會表面上阿諛奉承一下,畢竟他是陛下面前的紅人,但是云傲雪天不怕地不怕,況且,元弘并沒有給她帶來什么好處,反而是因為他之前的那一句妄言讓云傲雪以后十幾年的人生,都活在這個陰影之下,帳都沒算完,又怎么可能對他好言相向。
“放肆大人談話,哪里輪得上你來插嘴。”云君年這個時候倒是硬氣起來了,他知道兩人的談話應該都被云傲雪聽見了,索性以父親的身份來壓著云傲雪,讓她見好就收,但是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云傲雪又怎么可能錯過
“云大人,你剛才和元弘法師的談話我都已經知道了,你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小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為什么我和云隱月的待遇如此不同,我活的連一個庶女都不如,院內的一等大丫鬟都可以隨便穿我的衣裳,而你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原來原因竟然在這里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隱瞞我”
云傲雪目光如炬,盯著云君年,因為她知道自己這個便宜爹一向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他口風這么緊,是因為沒有看到好處
云傲雪收起了驚訝的神情,她母親早逝,生父又不知道是誰,目前只有這兩個知情人了,但是偏偏在對于她身世這件事情上,兩個向來對立的人竟然能如此統一,實在令人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