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要是這么想也可以。”
云傲雪,迎面而上沒有絲毫膽怯。
說威脅也好,坦誠相待也罷,她要的不過就是一個答案,如果兩人都不肯給,那她只能自己想辦法。
直到今天云君年才第一次正眼看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女兒。
大概是云傲雪年紀小的緣故,即便是她已經嫁為人婦了,從樣貌來看依舊稍顯稚嫩,只是這渾身由內而外迸發的強烈氣場讓人有些心驚膽戰。
她猶如冉冉升起的朝陽,光芒萬丈。
她不是第一眼就能勾魂攝魄的那種明艷美人,反而就像是一塊已經雕琢好的美玉,溫潤優雅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自信,讓人不敢輕視。
云君年這些年雖然在朝堂上墻頭草隨風擺慣了,但是在云家依然有絕對的權威,今日被云傲雪三番兩次的駁回,老臉也掛不住了,但是他這個人向來都是欺軟怕硬,只是那一巴掌非但沒有起到震懾的作用,反而激發了云傲雪不服輸的個性和他正面杠上了,他投鼠忌器,竟不敢輕舉妄動。
“好啊,你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要是早知道,還不如當初你在襁褓的時候我就掐死你。”
云君年又不能真的打死她,只能逞些口舌之快,他又氣又急,元弘偏偏又站在一邊,什么話都不說,擺明了是在看熱鬧。
“喲,這么熱鬧呢,丞相大人這是要掐死誰啊”一聲吊兒郎當的嘲笑聲由遠及近,云傲雪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你怎么來了不是說讓你在千嬌閣等我的嗎”云兒小聲的嘀咕。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沈風眠。
她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很明顯一直處于防備狀態的云傲雪,在看見沈風眠的時候,很是舒了一口長氣。
她在云君年面前裝的如此疾言厲色,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她一介女子,比狠是比不過云君年的,只不過是她身后空無一人,無人可以依靠,只能自己靠自己罷了。
她今日回云府,連貼身丫環穗兒都沒有叫上,一個人孤軍奮戰。
那天,從太后的壽宴上回來的時候,她還信誓旦旦的勸解沈風眠不要操心他她的事,她一個人能搞定,只不過打臉來得太快,好像龍卷風。
如果剛才沈風眠沒有來的話,只怕云君年還不知道要對她使什么手段,有些事情講道理是講不過的,只能比狠。
沈風眠一來,就是一副護犢子的表情。
本來一開始云傲雪和云君年是面對面站著的,剛才沈風眠說話的時候,他便狀若無意的橫杠在兩人中間。
云傲雪,被他徹底的護在了身后。
云傲雪的個頭才剛剛到沈風眠的肩膀,他往自己面前一站,就直接擋住了自己的視線,她一顆緊繃的心頓時一松,頭一次,云傲雪感受到了被人保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