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云君年都要以為自己是不是見鬼了。他左手腕剛才被鋒利的匕首割得深可見骨,但是轉瞬之間,血自己停了,傷口也開始奇跡般的自己愈合。再接著,就傷口又恢復如新,像是從未被割過。看著云君年已經呆傻的表情,顧非池突然覺得心情大好。“你知道這么多年,本王為什么一直這么逍遙不羈嗎”“本王掌管天下的藥房,什么奇珍異草本王沒有見過,更重要的是,本王是這天底下獨一無二的百毒不侵的藥童。”是了,顧非池在燕國開了最大的藥房鋪子,而且這生意還是陛下默許的。只是這藥童是什么鬼,云君年從來沒聽過。想來顧非子今日心情很好,云君年趕不走他不說,他甚至還樂意在他面前分享自己的秘密。“想必當年陛下爭奪皇位的時候,你也聽說過一兩件宮闈秘事,想必也知道,我是幾個爭奪血戮殺伐中唯一存活下來的皇子。”這么一說話就長了。“你到底想說什么本相沒有功夫聽你在這里憶苦思甜,追憶往昔。”云君年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天氣已經漸漸熱了,一股涼意如一條冰冷的蛇,順著他的脊背緩緩的蔓延到全身,多年來,他練就的本能告誡自己,顧非池今天很不正常,事有反常必有妖。就從他剛才自殘又治愈的神奇,云君年就知道,這事有點麻煩。顧非池倒是顯得很有耐心“丞相別急嘛,聽我慢慢同你說。”接下來,更讓云君年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那鋒利帶著劇毒的匕首,他眼睜睜的看著顧非池,送進了自己的嘴里,他舔光了匕首上沾著劇毒和血,那模樣讓人覺得滲人又惡心。“這些年我做藥童,一切都很好,只是留了一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小毛病,就是有時候會忍不住想喝人血,而且這人血吧,還不能是死人的血,要是那種活人的,溫熱的血,香甜又可口,喝過一次就再也戒不掉了。”要是沒有剛才親眼所見,顧非池那詭異的動作和緩慢的語調,他會以為是惡作劇,或許云君年還不會相信他所說的話。現在他信了,但是腿也軟了,顧非池他不是人,他是妖怪。“你說你要為你女兒報仇,讓我來告訴你她是怎么死的。”顧非池瞇了瞇眼睛,陷入了回憶中,云君年已經感覺到害怕,他不想聽這些話,便想慢慢撤出去,前廳的大門突然咣當一聲,自己合上了,云君年啊的一聲后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你,你到底是誰”他嗓音都嚇得變形了。顧非池慢慢的蹲了下去,視線和他平齊。唇邊殘留的血跡映入云君年的眼中,他瞳孔睜的很大,手指在地上都摳出了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