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丞相,你知道你為什么會一敗涂地嗎”面對云君年的威脅,顧非池非但沒有覺得害怕,反而好整以暇的順了順自己的衣角,找了個干凈的椅子坐了下來,他翹著二郎腿,神色很是愜意。云君年全身上下都是戒備的狀態。他甚至都已經悄悄地握緊了一直以來藏在水袖里的匕首,只要顧非池敢動他一根毫毛,便會和他拼個你死我活,來個魚死網破也未嘗不可。匕首的刀刃早就已經開過光了,上面甚至還淬滿了劇毒,見血封喉的那種。“少在這里跟本丞相花言巧語,你滿口仁義道德,做出來的事情都是天理不容,我怎么早些時候沒有看清楚你的真面目,我女兒死了,這件事情我不可能跟你善了。”顧非池聽見這句話笑得很大聲“很好保持這樣憤怒的狀態,本王還生怕你被打擊得一蹶不振,看來是本王多慮了。”見他非但沒有悔過的意思,反而還有股慫恿他繼續往上告的意思,要是顧非池開口求自己,云君年或許還會真的不顧一切要和他撕破臉,但是如今聽他這樣說,云君年多疑的心里反倒開始嘀咕了顧非池怎么看起來如此有把握,難道他就不怕自己真的會上達天聽嗎如果這件事情被陛下知道,無論鬧大鬧小對顧非池沒有半點好處,他肆無忌憚的神情不像是作假。“云君年,其實本王有時候也很佩服你。”顧非池慢悠悠的起身,邁著悠閑的步子走到云君年面前,也沒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電光火石之間,他已經將云君年自以為藏的很好的匕首奪了過來。“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想殺本王”與顧非池將那匕首翻來覆去,都看了一遍,手指輕輕的在刀刃上一劃,細皮嫩肉的拇指便被削鐵如泥的匕首割出了幾縷血絲。顧非池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云君年卻心中大喜,甚為得意,哈哈大笑起來,“真是老天有眼終得讓你血債血償,顧非池,連老天都看不下去要收拾你了,這上面淬了劇毒見血封喉,你死定了”漸漸的他便笑不出來了,因為過了這么一會兒,顧非池沒有倒地,也沒有死狀凄慘,依舊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云君年不敢相信,他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嘴里喃喃自語“不可能啊,不可能的”顧非池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就那么想讓我死,可惜啊,本王福大命大,你這個匕首上的毒我見得多了,對我來說小菜一碟,要不我口子劃大點,讓你看看”說完,顧非池真的重新握住匕首,刀尖朝著自己的左手腕狠狠的劃了一刀,這下別說見血封喉了,如果包扎不得當,血流的這么快,他小命都要休矣。但是,接下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